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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叫出声来,“痛……”
“抱歉,我昨夜……我以为是梦,竟然那般粗暴待你……”
白哉心疼地抱住半途要跌落的少年,将他ch11u0着印满了青紫的身子抱了个满怀,姿势改变的缘故,他看到少年腿间凝结的白浊和着丝丝朱红,“都弄伤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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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白哉难道做过很多次这样的梦?好像……很熟练呢……”
少年毫不介意地在怀里抬起头来,笑YY的红唇弯起,玫瑰花瓣一般娇YAn光润,又似涂染了一层蜜汁,散发着香甜诱人的气息。
白哉忍不住吻了下去。
这次是清醒的,全心全意的吻。
於是会加倍的甜蜜也就可以想见了。
娇nEnG的唇瓣,香软的丁香,滑腻的颊齶,香甜的蜜津……全部一一细细品尝,一一酣然沉醉。
良久唇分。
微喘着,白哉低声道,“喜欢上了一护却又不能说,在梦里,我这般揣想过无数次……所以那时候才分不清是真是幻,竟真的这般对待了一护……一护哭得很厉害……”
“没关系啦……”
一护笑得益发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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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至於哭得厉害……妖怪的耻辱啊!根本是自己计算失误,没在第一次结束时就疗伤的缘故,怪不得白哉嘛!
“白哉不用歉疚,白哉也喜欢我,我真的是开心极了!”
一护将嘴唇主动贴了上去。
心上人欣然接纳,温柔地hAnzHU一护的唇瓣,挑弄着他试探般在唇皮上滑动的舌,含入唇间,细细温存。
浓稠而甜蜜。
良久,两人才有余暇继续说话。
“这个……”
白哉捡起一颗珍珠,“因为一护的眼泪变成了珍珠,我才认定这是梦……”
少年惊慌了起来。
眼睫翕动,他含着不安的眼波在眼睫下偷觑着白哉,却觑到了白哉唇角的一丝笑意,便有了胆气,神气地挺腰抬眸,“我是鲛人嘛,眼泪就是会变成珍珠的!白哉你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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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传说中会织鲛绡,落泪成珠的异种?”白哉少时读过一些奇异志之类的书籍,其实发现是清醒珍珠却也是真的时,就有了几分猜测,於是倒也不是太过惊讶,反而在心口升腾起几分兴奋来。
“嗯嗯!怕不怕?”
“怎麽会怕呢!”
白哉将人搂了个满怀,“昨夜,一护哭起来真好看!”
“啊?”
“我昨夜欺负得你欢喜不欢喜?”
“啊啊?”
“身子还痛吗?”
“这个……妖力治疗一下就好了。”
“那就是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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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麽?”
“那,再哭一次给我看看可好?”
“啊啊啊?”
一护懵b地被兴高采烈的将军压倒了。
中了药的将军很鬼畜,难道清醒的将军……更鬼畜?
可是……才相互告白呢,推开他……不太好吧?
横竖可以妖力疗伤,也没关系……吧?
一护稍一犹豫,就错过了阻止的时机,被将军熟门熟路地抚m0到敏感的所在SHeNY1N不已,浑身发软,然後……这样那样了……
哎呀哎呀……我好像遇到b妖怪更可怕的人了呢!
一护偷笑着,将俯首吻下来的将军紧紧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