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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一干二净。
如今孩子都穿得多,里三层外三层的,毛衣里套秋衣和毛衣,外头还套大棉袄小棉袄,棉裤都是带护胸的,每个孩子冬天都肿成一团了。
孩子的奶粉她也囤了五包,留着给三丫喝。
南瓜、红薯、萝卜、菠菜、胡萝卜,这年头交通不发达,冬天就这些东西,年年都差不多。
苟子没想到她这么不讲理,脸都憋红了,“你你你……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殷知青这么柔弱善良,你怎么忍心拒绝她!”
谁知苟子娘听说了这事,当时就把家里尘封已久的唢呐掏出来了,说是要吹一曲感谢甄桂芝替她管教儿子。
十月底的一场暴雨把知青宿舍那几间破屋都给压垮了,坝头村本来就穷,这几间破屋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根本没钱给他们盖新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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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撒娇的模样把陶爱红都给看郁闷了!
瓜子也炒了一筐,反正量多量少都不够卖。
今年棉被是不缺了,各房都至少有两床十斤的被子,孩子过冬的衣服也不缺,去年甄臻叫冯裁缝做了几件,今年都能继续穿,焦蕙兰为了练手,也给孩子各做了一件棉袄。
“甄大娘,殷雪她是个好同志,她那么喜欢学习,你为什么就不能帮帮她呢?”
甄臻特地把自己的外间收拾出来给她,铺上好闻的碎花床单,套上崭新的大棉被,附加一条毛毯,等程素洗好脚进被窝时,闻到床单上好闻的香皂味,那叫一个幸福啊!
甄臻和两个儿媳就准备剩下的。
夏天时,甄臻跟苟子娘学了新针法,给三个孩子各织了一件毛衣,一条毛裤。
甄臻一边摇头,一边给他们投喂点食物。
五毛钱算巨款了,很多人又没吃过,对新品不大有信心,还是觉得买瓜子保险点。
甄臻说着就要拿烧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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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生出你这么没用的女儿?在婆家没地位,一点也帮不到你兄弟,原以为你这胎能生个带把的,就能你婆婆借点钱盖房子了。谁知你又生了个赔钱货!我要是你,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焦蕙兰也连吃了不少,三个崽崽就更别说了,端着小板凳乖巧地坐在焦蕙兰腿边,等着她投喂食物。
苟子被她打得一跳一跳的,又不敢还手,脸都气红了,回家就跟他娘告状。
“我就不想帮!怎么了,你管得着吗?毛都没长齐,也敢跑老娘面前鬼叫,惯的你!”
孟大国就郁闷了,程素怎么这么贴心啊,衬得他像个假儿子。
焦蕙兰预产期在十一月,甄臻寻思着今年要早点做猫冬的准备工作了。
她刚把糖炒板栗卖完,就看到孟二勇来找她了。
甄臻觉得好笑,拍拍她的小脑袋,“我都这么大人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要你这么担心我?”
可惜她是个不懂风情的,当下就给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