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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进来了?”
“知道了。”
月光洒落而下,像一层薄薄的银沙,将他的眼睛映得水光潋滟。
殷云:“……啊?”
如果待会儿真的要补刀,现在这个姿势对她而言显然是不太有利的。
崔黎:“……”
殷晓还在虎视眈眈地盯着沈漆灯,喉咙里时不时发出警告意味的低吼。
说实话,第一眼看到他俩的时候,他真的以为他们是假戏真做,在这里做了某些不合时宜的事情。
仔细一看,这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很完好,眼神也很清醒,甚至是锋利雪亮的,像两把尖锐的利刃,没有半点意乱情迷的味道。
可能真的是在练手。
两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神色温和而平静。
沈漆灯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余光轻飘飘地向后扫了一眼,唇角勾起一点细微的弧度。
然后他伸出手,在唐峭的唇上碰了一下。
屋里再次剩下唐峭与沈漆灯二人。
崔黎低咳一声,提醒道:“练手可以,别弄出太大的动静。”
崔黎皱眉道:“我们听到动静,还以为是你们遭遇了袭击——”
沈漆灯心不在焉地颔首:“知道了。”
这个过程发生得太快了,以至于唐峭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她躺在冰冷的石砖上,胸口剧烈起伏,下意识想伸手去抓身旁的沈漆灯,却被他反手扣住。
沈漆灯也在侧着脸看她。
他以为他们刚才已经够莽撞了,现在应该赶紧退出这个房屋才对,没想到崔黎居然还认真地开起会来。
殷云内心不安,下意识看向唐峭。然而唐峭这个当事人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尴尬,也随之露出思考的表情,无奈之下,殷云只好拉着殷晓一起坐下来。
唐峭最先打破了这个诡异的气氛。
沈漆灯微微偏头,语调轻快而好奇,眉眼掩在幽暗的光线里,有种隐隐的戾气。
“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他神情冷肃地开口。
殷晓还不想出去,死皮赖脸地扒着桌案一角,最后被殷云硬生生地拖走了。
唐峭的视线有一瞬间的错乱,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似乎磕到了床板,紧接着身体便狠狠撞到了地面上。
她有些无奈地叹气:“看来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不好说。
“练手?”崔黎很怀疑,“你们真的是在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