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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挑不出毛病。但问题就在于他们太恭敬了,每个人都像是在接待客人,一路上安安静静,低眉顺眼,走了半天,连一个主动亲近沈漆灯的人都没有。
她仍然看着沈漆灯,沈漆灯也在凝视着她。这个距离太近了,他们视线交织,呼吸交错,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唐峭轻应一声:“嗯。”
唐峭忍不住看了沈漆灯一眼。
明明是自家的仆役,但沈漆灯和他们似乎一点都不熟。
但她能感受到。
蛟龙保持住一个速度后,车辇不再颠簸,平稳得宛如在陆地上飞驰。
……还好他们刚才没有打架。
唐峭问道:“我们还有多久能到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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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看了很久。
“比如你的求饶声?”唐峭挑眉。
沈漆灯将唐峭的反应尽收眼底。
沈漆灯眨了下眼睛,慢慢笑了:“也可能是你的哭泣声。”
但她并没有。
唐峭逐渐感觉到哪里不对。
唐峭和沈漆灯这边刚下了车辇,那边便有一群仆役从高门内鱼贯而出,恭恭敬敬地将他们迎进了府邸。
唐峭放下帘幕,开始闭目养神。
唐峭微微凑近他,低声道:“你跟你家这些仆役,是不是不熟?”
此时已是傍晚,天边红霞似火,映在飞檐上,有种缥缈如画的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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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峭俯身,将纸鹤捡起来,放回桌案,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唐峭眼睫一颤,瞬间回神,循声望了过去。
四个时辰后,车辇平稳落地,在一扇巍峨高门前停下。
她开始全身心地放松自己,车辇内的温度适宜,帘幕隔绝了外面的风声,她很快便睡着了。
唐峭略一琢磨,很快明白过来——应该是之前的颠簸太强烈,连带着把这只小纸鹤也一起晃下去了,刚好桌案又矮,所以她才没看见。
沈漆灯长腿交叠,双手松松地枕在脑后:“大概四个时辰吧。”
是沈涟的声音。
唐峭淡淡道:“我怕你偷袭。”
没想到这里还有沈涟的传音工具……不过怎么跑到桌案下面了?
“估计是被交待过了吧。”沈漆灯嗤笑一声,眼神冷漠而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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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受到一道安静又强烈的视线。
唐峭觉得自己应该趁此机会甩开他。
“很适合你。”
沈漆灯轻笑:“我妨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