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许久之後才了解自己感受到的深重分量几何。」
我找到了、感受到了藏在愤恨之下的Ai和关怀。
这些年我一直都Ai得太痛苦了,又偏偏离不开,所以只好忽略自己当下的感受,并替痛苦的自己找到一个可以着力的点,才能持续留下来。
我留下来了,却感觉到无限不安,为了制衡这些不安、为了保持正常、为了保持稳定,於是更强y地忽略自己的感情强度,然後就跟想打破僵局的你形成对抗的力,某种意义上绞成了负向的Si循环,才会招致这种结果吧。
只是一年前坐在你对桌崩溃的我,既想像不出也接受不了,自己当下岂止判断力异常?岂止是纯粹的情绪隔离?又岂是想逃避?其实我的状态是因应你的回答和反应而异,变化全都基於让自己不要立刻崩溃的自保机制,结果而言,几乎可以说与真实感受全然悖逆。
真是合理又让人失语的结果。
最让我痛苦的是你的逃避忽略,在我最重视的不要分离这一块上,我感觉不到你在解决问题,甚至感觉到被放弃、感觉到被远离,最让你感到痛苦的或许是你最需要被回应的部分,偏偏长年感受到我的回避、偏偏最後被我以如此混乱、生y又让人绝望伤心的方式回应。
现在想来,我和你的崩溃痛苦或许是一样的,都莫可奈何、都在看着对方的反应试图以自己的方式坚持解决问题。
问题出在我的求生机制,但我又确实莫可奈何。
问题出在你反覆试探却不直接表达,甚至拒绝表达的模糊不清,一再让我感到几yu崩溃的剧烈不安,但时至今日却也理解,你在我那样反应的情况下也确实进退维谷、莫可奈何,为了表面上不要毫无转圜余地,你只能沉默、只能後退,除了依照对我的了解看着我的反应圆谎别无选择,否则在你的立场来看,确实有远b起我认知中还要糟糕的可发展情况。
谁都错了也谁都没错,大概也说不上谁少在乎一些、谁更应该委屈、谁感觉到的不安和痛苦更多一些,但事情确实就是会发展成这样让谁都伤心的局面,因为都一定程度上了解对方,但也都有重要的盲点,所以合理、非常合理、再合理不过。
嗯,虽然我这两天哭到好久不见的三叉神经痛发作我最近作息超稳定地所以跟作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啊,但写到这里我突然觉得你没有想掐Si我,就已经属於一个十分仁慈的C作了......我是真诚的有在感到抱歉,我很抱歉。
对不起,下午我在大哭崩溃的时候都还觉得最让我恐惧的是,我感觉不到你想解决问题,只感受到忽略回避......要不然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掐一下我脖子好了......
好吧,回到源头,其实去年我跟你说过可以回去的标准,b起去年因为焦虑而说可以回去的时候而言,现在是已经真的达到了,判断力正常了、边界感正常了、思想工作差不多了,但我觉得我大概还是需要再静静吧,那种没有回应的痛苦对我来说太心有余悸,我还需要更多一点时间来修复还在支离破碎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