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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我从未想过有一天父亲会打我,会扇我耳光,可是这一幕却活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突然到我都来不及反应过来。过往的生活回忆一下子都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懵住了,不知道该干什么,任由父亲将我扶起,然后对我说,你不要闹了,今天是你哥哥婚宴。
好,我不要闹了,我不闹了。
我如同行尸走肉般,由着父亲拉回去,父亲将我塞给了鹏飞叔,鹏飞叔看见我脸上的指痕心疼地抚摸着。
“娃,疼吗?”鹏飞叔问道。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不知道该回答是,还是不是。我的脸不疼,可是我的心在隐隐作痛。
最后一面照片我看到了什么,我只不过是看到了稀松平常的亲子照罢了,不过是父亲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任由孩童时期的陆宇翔玩弄舔舐自己的阴茎。
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就连鹏飞叔也没空理我,陆宇翔自从上午见过一面后我便没有看见过。
老家的婚宴多为流水席,酒席是晚上六点开始,我站在院子里看着远方觉得夕阳很美,冬季的南方阳光穿过清冷的空气试图在黄昏的余晖里,留下点什么,是祝福?是惋惜?终究是逝去的光阴。
我站在屋外,看着父亲在里面忙前忙后,十分上心,事事做到亲力亲为。虽然看上去繁琐疲惫,可是脸上的笑意却是掩盖不住的。
我好似一个局外人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人来人往,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好似这世间一切都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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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下时间,再过一个小时候酒席便开始,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父亲身边,我警觉地站了起来,不仅因为出现在父亲身边的是母亲口中的危险人物——女人,更是因为这个女人我在照片里见过,如果没记错她便是父亲的前妻,陆宇翔的母亲。
这么看来,陆宇翔长得像他妈妈,不仅眼睛鼻子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神情都是如此的相似,同样的面无表情,同样的死气沉沉。我记得听母亲提起过她,好像便是叫李雪梅,果然人如其名,看上去冰冷难以接近。
李雪梅站在父亲身旁,轻声对父亲说了两句,父亲便跟他打声招呼去了楼上。我见状急忙跟上去,李雪梅领着父亲房间,我向四周看看,确定附近没人后,将耳朵趴在门上,各自房门偷听里面的动静。
“什么事?”
“怎么了?我叫你就这么难吗?”
“有事快说,你没有看到底下那么多宾客吗?”
“哎哟,真是绝情啊,现在就是一副翻脸不认人的样子呀。”
“你够了,我们之间只有交易,没有感情!对了,你是不是对我小儿子说过什么。”
“说什么?说他爸爸还忘不掉我吗?”
“李雪梅,好聚好散,你想你还是放尊重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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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聚好散?从来就没有好聚好散这回事!我想要什么你也知道。”
“不可能。”
“这么绝情?”
“我们早已经结束了。”
“什么时候我们陆总变得这么专情了,我可记得你当初不是最喜欢……”
“够了,闭嘴!”父亲不耐烦地说道,一门之隔我都感受父亲此时此刻心中的怒意。房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被打开了,我下意识地想要退后,可是来不及了。父亲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我。
“你怎么在这?”父亲皱着眉头,疑惑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