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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霍容揉了揉眉心。
“叫刘四进来给我简单处理一下即可,我在这儿陪着他。”
“殿下,”老管家又劝道“刘四他笨手笨脚的,还是老奴来吧。”
说着,看霍容点头答应了,就去外面吩咐人烧热水。
霍容解下了身上的袍子放到一旁,又伸手探了探少年的额头,转头问刘四:“今夜钱府可有什么动静。”
刘四回道:“属下找人问过了,不曾有什么异样。”
霍容挑挑眉,这府里的嫡子一夜未归,整府上下居然一点都不着急,也是心大。
又看向眼前的少见,正枕在他的床边,睡的极不安稳,皱着眉头,手里还攥着被子,睫毛扑闪扑闪地,满脸的不安。
又想到这人今夜的种种行为,怕是虽身为三品大官的嫡子,在家里的日子却也不是很好过。
霍容盯着少年看了片刻,叹了口气,又替他掖了掖被子。
刘四:“殿下,钱明理应该不是太子或者五殿的人吧。”
霍容转头看了他一眼,摇头:“不是,这人早些年师从太傅,如今应是保皇党的人。”
如今的朝廷波云诡谲,大致分为四派,太子党,五皇子党,保皇党,和零散的其他皇子党派。
前些年因为康景帝龙体康健,所以保皇党占大多数,如今皇帝一病不起,朝中很多人都转而投靠了太子党和五皇子党。
不过一些三朝元老,像太傅这样的老臣,仍是坚定的保皇党。
“属下听闻这人在京中风评不错,说是为人清正廉洁,但看样子,对他这个儿子,倒不是很好。”
霍容替床上的少年撩了撩头发,问刘四:“哪看出来的。”
刘四从小跟着霍容,是霍容生母留给他的人,是故也不怕他,实话实说道:“这小公子话里话外都是死了就死了的样子,这京中得父母宠爱的纨绔哪个不是惜命的狠,怕是也遇到了个杀千刀的爹。”
这话说得不敬,明里暗里都在说当今圣上,但霍容听到了也只是摇摇头。
男人把绑在臂膀间的,被血染红的布料拿下来,露出精壮健硕的肌肉线条,随口道:“与其在这可怜他,不如想想这人醒过来会不会第一时间把我们卖了。”
刘四一噎,随即也有些愁云惨淡:“殿下这么一说,他万一醒过来把今天晚上遇到我们的事情说出去怎么办?”
正巧这时,老管家拿着热水从门外进来,迎面就给了刘四后脑勺一下:“你小子才想到,让你跟在殿下身边不是让你吃闲饭的。”
刘四被打得一激灵,这么大的个子愣是委屈上了:“爹…”
“殿下”老管家用热毛巾擦了擦霍容受伤了地方,又往上撒了点药粉。
他们家殿下受点皮外伤是家常便饭了,所以府里一直有常备的跌打损伤药。
“殿下既然能带人回来,应该是想要怎么处理了”老管家笑着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少年,“何况,我看这小公子长的如此水灵,应该也是个心地十分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