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华山给了些钱，在村里找了一人家借宿，又要了些饭菜。

“……嗯。”

十二看着大华山把碗拿去。

十二看着大华山取下腰间的剑鞘，随后用布仔细拭着剑。即使是在昏暗的烛火下，也难掩剑上的寒意。

十二一觉醒来，便看到大华山坐在旁边看着他。十二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大华山，不知怎么了。

大华山见人醒了，伸手去拿十二怀里的剑。

腾腾的饭菜比起又又的粮简直算是山珍海味，十二吃着窝喝着汤，只觉上好多了。

十二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听完大华山的话，似乎没有要追究的意思，松了一气。

“……”大华山沉默的看了一会十二，也没再问下去。

十二低去看被自己握在怀里的东西，不正是大华山的剑吗，怎么会被他拿着。

这间房也就一个榻，十二在大华山回来之前，自觉的往里躺，给大华山留了一大片来。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大华山拿过十二手中喝完药的碗，看着十二。

十二又睡了过去。

烛火渐渐熄灭，黑暗中两人安静的躺着，没有说话声，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声。

十二只想快些回到江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足够他记一辈了。

大华山从农家里要了个小陶罐，给十二煮着药，十二吃完没多久药便煮好。

大华山之前有向十二过姓名，十二却还是一直大侠大侠的叫着。

为什么不想叫大华山的名字，十二自己也说不清。

大华山拿回剑也没多说什么，：“衣服穿好，一会便走了。”

“大侠。”见大华山回来，十二特地指了指空来的地方，还往里又挪了一下，表示足够宽敞。怕大华山又像在客栈时一样，睡在地上。

要是此时的窝能换成香的大米饭上新鲜小菜，就再好不过了。

大华山一躺下来，原本还算得上宽敞的地方一下就变得勉勉了。十二悄悄往里缩去，哪怕已经贴着墙了。十二又收了收自己的手，尽量让两人中间的隙多一些，不至于动一下就碰到了对方。

“大侠……”十二喝完了汤药，嘴里都是苦涩的药味。

“嗯。”大华山应了声，便往榻边坐下。

包好药来后，天边已经布满了晚霞，家家炊烟袅袅，烟火味带着饭香不断飘鼻中。

十二被大华山叫醒时已经到村里的小医馆。

十二立刻松开手，手足无措地看向大华山，“我……”

十二想到华山弟们也是一有空闲便着自己的剑，对于行走江湖的他们来说，剑便是他们最亲密的伙伴。

十二和大华山才对视了几，眸便垂下躲开大华山的目光，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耳朵，“我觉还是叫你大侠比较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