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栀的衣服脱在一边，转了shen，在姜执己shen侧，跪了下去。

他膝盖淤青，跪得不稳，双肘撑在地上，试图转移膝盖的压力，重心摇晃，shen形也跟着摆。

姜执己见状，从架上拿了条ma鞭，鞭梢敲在泠栀的大tui内侧。

“tui分开，腰下去。”

这鞭子不疼，但足够折辱人，像指挥一条母狗。

泠栀咬着下chun，认命地分开了tui，han满珠子的双xue朝天暴lou。不需要撑开，从姜执己的角度，能直接看到被撑开的xue口里，一颗挤着一颗的珠子。

“不够，继续。”

姜执己犹嫌不够，鞭梢戳着泠栀的腰窝下压，直到他双肩落地，上半shen将xiong前的ruanrou压到溢chu，双膝因疼痛而微微抖起来，才收了鞭子。

哐啷——

姜执己扔了个金属铁盒子在地上，对泠栀说dao。

“排chu来。”

“……？”

泠栀迟迟没有动作。

他不是听不懂姜执己的指令，他在拜伽洛混迹多年，自然是知dao产卵这zhong折辱人的游戏。

但是，知dao不代表可以zuo到。

这zhong自轻自贱，用尊严和底线取悦他人的事情，饶是在失乐园zuo到tou牌，泠栀也从未zuo过。

姜执己不恼，好整以暇地等着泠栀突破自己的dao德底线，他用鞭梢点着泠栀的尾椎骨，一下接着一下，不是cui促，更像是暴雨前低飞雨燕的示警。

也许是下一秒，也许是下两秒。

比痛苦更痛苦的过程，是等待痛苦的的过程。

啪哒——

这声音极其清脆，在房间中突兀，传到泠栀耳中，只剩尖锐，刺得他耳mo生疼，像是指甲在金属板上割划，他不敢去听。他知dao，翡翠是不会碎的，碎掉的，只能是他的自尊。

这声音，是葬送他尊严的礼炮。

排chu一颗珠子并没有使泠栀轻松半分，他的女xue像是被这个声音惊到了一般，jinjin地收缩起来，内里的珠子团在一起，直往他shenti里面钻。

姜执己不在乎他在想什么，用手中的ma鞭戳开了他受惊闭合的xue。

“报个数吧，看看你捡了多少。”

泠栀shen子一僵，jin咬的下chun绽开了铁锈的腥味，他迟疑了一瞬，姜执己的ma鞭便往xue里探了一寸，威胁的一位不言而喻。

泠栀hou结艰难地hua动了一下，咽下口中的血，他闭上了yan睛，认命喊chu一个数字。

“一。”

啪嗒——

姜执己收了鞭子，目光却没有移开。

“二。”

啪嗒——

“三。”

……

珠子落下，砸到盒子里的声音七零八落，开始的时候，会在盒子里弹动，后来就不了，许是太多，许是裹了tiye，黏在一起，声音也发闷。

啪嗒——

“六十八……”

泠栀的尾音戛然而止，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猛地睁开了yan睛，撑起了shen子，不可置信地看着铁盒子里的珠子。

那是一团珠子，大约有四五颗的样子，被甬dao内分mi的黏ye裹成了一团，一起落了下来。

泠栀茫然无措，求助似的目光投向姜执己。

“废wu。”

姜执己看了一yan那团珠子，没有数，直接把铁盒子踢回了泠栀手边，无情地dao了一句。

“数不明白就sai回去重新数。”

泠栀愣了许久，才nie起盒子里的珠子。这珠子带着他的ti温，tang手，炙热的像能tang蜕他指尖的pi。

西奈湾的翡翠。

又是西奈湾的翡翠。

泠栀手中的珠子价值连城，他看着，yan里只渗chu轻蔑鄙夷的光，像是看着这世界上最廉价的商品，不，是最肮脏的垃圾，比起那天收到的假表，有过之无不及。

姜执己见他情绪不对，持着ma鞭点了点他的尾椎骨。

泠栀抖了一下，收了心思，顺着姜执己的力dao趴了下去，将珠子一颗一颗sai回，得到chuan息的女xue再次被装填，生涩gan稍减，不再有濒临撕裂的痛楚，他麻木地吞着，将翡翠珠子吃了进去。

泠栀撑起上半shen，把空dang的铁盒子推到tui间，距离不够，他用指尖一点一点地ding着，推到tui间，两口xue的正下方。

伴随着珠子再次崩落，泠栀开始了新一lun的报数。

没数十几颗，抱成团的珠子再一次一起挤chu来。

泠栀的脸霎时惨白，姜执己再次将铁盒子踢了过去，这次他没有开口，泠栀便伸手，nie起了里面的珠子，送回了tui心的女xue。

不知那个xue在持续地吐着粘ye，tui心的泥泞混成一片，垂在地上拉chu银丝。

被反复撑开的xue松弛了一样，总也包不住那些珠子，数不了十几二十个，便成团地往外掉。

从姜执己的角度看着这一幕，泠栀淌着yinye排珠子的动作，和对着niao盆的发情母狗没什么区别。

泠栀尝试了数不清多少次，又换了后xue先排珠，数了几十个，也是失败。

随着姜执己再一次如法炮制，把盒子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