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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栀的she2尖拨动口中的珠子,清脆的声音划过齿间,为今日的高chao次数,记下了倒数四十次的数量。
伏在地上的shen子被一串可笑的夹子控制得死死地,泠栀的ru尖长长地拉在地面上,夹子下的薄rou透亮chu青se的mao细血guan。
闪躲被禁止,颤抖被限制,碧绿的yan睛中蒙着yin翳。
沉沦时痛苦,痛苦中沉沦。
泠栀在浑噩和困顿中,暗暗想,也许从进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他的shenti便不再是他可以掌控的东西,在向姜执己jiaochu毁灭自己的权力之时……
大约只有yan泪是可以自由的。
啪——
随着姜执己的教鞭再次落下,泠栀的yinchun上的夹子再一次被完全打掉,不等姜执己开口,疼痛雕刻chu的肌rou记忆,cui促着泠栀摸索着将它们捡了起来,再依次夹到早已经红透了的yinchun上,然后摆好姿势,将双tui分开到极致,等着姜执己落下新的鞭子。
一波未尽一波又起,高chao迭至,泠栀的shenti被接连推上看不见ding的峰。
这个房间里的上位者不止是姜执己,一条鞭子,一串夹子都比泠栀自己,更像这jushenti的主人。
泠栀卑微地跪伏着,mingan的shen子吃痛,双xing的yindi越来越受不住折磨,从刚开始的要打落一lun夹子,才高chao一次,到最后几乎每次鞭笞下去都高chao。
yindizhongchutui心,薄pi下淤着艳红的血丝,yinye吐得畏惧、缠绵着将断未断。
jin绷的弦越收越jin,理智被解离,yu望被瓦解。
那些曾经汹涌的xing瘾xie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在姜执己的教鞭下louchu了绵ruan坑洼的河床。它们不再澎湃,不再磅礴,只是静静地在泠栀ti内,化作一滩ruan塌的水洼,四分五裂地聚在凹地,痛极之时才能勉qiang倾泻。
夹子落了又夹,夹了又落。
他的意识总是在坠,而shen下的yu望又总是在向上攀,攀到他不敢回看的高度,也没有半分回撤的意思。起初,他还可以一颗一颗地数清口中的珠子。
再高chao三十二次就可以不痛了。
再高chao三十一次就可以不痛了。
三十……
二十九……
到后来,泠栀也数不清了,他的she2尖都是麻木的,口中的津ye顺着嘴角往下落,珠串跑环上的liu苏浸满了涎ye。
他的shenti已经不会再分michuzhiye了,即便突破极限,也只能引发一阵干干的chou搐。
失禁的yeti,chaochui的yeti,she1chu的yeti,他全bujiao代在了shen下这块跪板上。
姜执己还是没有停。
泠栀yan神发直,愣愣的,shenyin声从高亢变得沙哑,再到微不可闻,shen子都不再jin绷着,tanruan在跪板上,ying生生地挨着。
调教室内只有孱弱的啜泣声和夹子崩落的声音。
成瘾的xingyu,在这个房间里,被姜执己赋予的痛苦炼化成了实质,它不再放肆横溢,而是归顺地在姜执己开辟chu的河dao中,平liu缓进。
从喧杂、到崭齐。
泠栀神智逐渐恍惚,他没有意识到,那些泛滥的xingyu,在他的ti内变得乖顺起来。
干涸的yu望再也无法昂扬,唯余痛苦在独自喧嚣。
泠栀的神智不再能加工除了疼痛以外的东西,shen后的痛连成了片。
本就mingan之极的qi官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责罚,随着教鞭再次落下,泠栀撑着的shen子ruan了下去,他在下意识慌luan,却只能吐chu寥寥几句呢喃。
“先生。”
“小乖不想要了,小乖受不住了。”
泠栀的shen子歪斜地tanruan在满是tiye的跪板上,神se憔悴,口中的珠串从脸侧hua落,砸chu了清脆的声音。
变形的姿势让ru尖的夹子咬着nenrou崩落,被拉扯到变了形的ru尖可笑地垂在外面,猝然回血的疼痛也只是bi1chu了他的一声轻ruan呜咽。
姜执己扬起的教鞭无声地撤去了力dao。
他知dao,泠栀真的受不住了。
不是受不住疼,而是受不住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