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对待父亲一样？

泠栀似懂非懂地点tou，他尝试着在桌子上动了动，群狼环伺的目光即刻追着它的shen形挪动。

战栗无声地浮了chu来，泠栀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他怕极了，他想逃，下意识将求助的目光投到苏里耶的方向，却发现了一个令他汗mao倒立的事情。

苏里耶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在了钟楼。

不等他消化下这个事实，不太礼貌的客人们便动了手，他们拉扯着泠栀的shenti，an照自己的喜好摆弄着，像是调整一个没有知觉的mei丽木偶。

嘶吼和尖叫dang在钟楼里久久不散。

泠栀意志涣散，失去了力气不再zuo抵抗。

他不止一次地尝试去zuo到像对待父亲一样对待这些远dao而来的客人，但这些人远没有苏里耶温柔，他们cu手cu脚的，总是把泠栀弄得很疼。

他太累了。

他麻木地看着钟楼里金玉娑忒的神像，心中不断地呼唤着父亲，希望这样的祷告可以抵达天听。

事后，苏里耶还是回来了。

在笑着送走了这些客人之后，苏里耶才回到钟楼里面，他掀起满是黄白污垢的桌布，将瑟缩到桌子下面的泠栀，抱了chu来。

泠栀zhong着yan睛，爱意破碎，随着yan泪liu，看向苏里耶的目光多了些戒备和疏远，泠栀想也没想，一把推开了苏里耶的怀抱。

他不知dao为什么父亲会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但是他不开心了。

看得见的伤口在shen上，很痛；看不见的伤口，在心里，更痛。

残破的衣服遮不住遍ti鳞伤的shen子，泠栀跌撞在石板的地面上，shen上的点缀的金玉饰品锒铛作响，ca着关节伤成艳红之se，他也没有唤一声痛。

他拢着自己的双膝，警惕地看着苏里耶，像一只倔qiang的小兽。

苏里耶哄不好他。

本就不多的耐心，不chu意外地耗尽了。

苏里耶持着权杖，点在泠栀的肩tou，冷漠dao，“我的孩子，你要继续任xing下去吗？”

泠栀的shen子随着那冰冷的权杖落下，冷不防颤抖了起来，碧绿se的眸子带着泪婆娑，他问，“父亲，您要为此惩罚我吗？”

苏里耶没有回应。

他立于金玉娑忒的神像之下，和婉的月光从钟楼的琉璃穹ding洒下，衬chu了几分别样的神xing。

代行神权的父亲，是神圣而不容违逆的。

泠栀的泪砸在地板上，却换不来父亲的怜悯。

他主动褪下了自己已经被撕扯到无法蔽ti的衣服，跪在苏里耶面前，拜服了下去。

“惩罚我是您的权利……接受惩罚，是我的义务……”

苏里耶拉开了钟楼的窗hu，留他一个人在这里，跪在金玉娑忒的神像之下忏悔。

每每泠栀犯下错误，苏里耶都这样罚他。

寒冷，是西奈湾不见血的刑ju。

冰川雪原的寒风，在夜晚会达到凌冽的峰值，碎冰寒雨和料峭的风搅在一起，在打开窗的钟楼里肆nue，刮chu的风，似穿堂的刀子。

泠栀赤luo着shenti，他知dao，他要受下整整一夜的凌迟。

接受苏里耶的惩罚，是泠栀的义务，履行义务是他不能拒绝的事情。在泠栀的认知里，苏里耶的话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惩罚也是。

他会乖乖受罚，但是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没有向金玉娑忒忏悔，而是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着自己的委屈。

少年的毅力铿锵，却也易折。

成年人都受不下的责罚，又怎是少年凭着一腔执念能够抗衡的？

泠栀膝下的石板，在寒风中生chujianying的冰鳞，带着锋利的锉口，一点一点消磨着摧残着泠栀的哀怨。

钟楼外的月，不过游走了半个天穹，父亲的责罚却已经足够彻骨、铭心。

长夜漫漫，茫无涯际。

作为金玉娑忒的化shen，苏里耶的惩罚总是恰到好chu1，不多也不少，刚好可以将泠栀骨子里的叛逆和任xing，打磨成没有攻击xing的驯服。

苏里耶总是对的。

泠栀抖着发紫的嘴chun，努力地将自己缩得更加jin一些，“父亲……我不敢再任xing了，是我错了……”

父亲永远是对的。

他需要受罚，他理应忏悔。

翌日。

苏里耶将去了半条命的泠栀从金玉娑忒的神像下抱起，他拍着泠栀的脸，像是唤醒进入冬眠的小兽。

“我的孩子，你是否得到了金玉娑忒的原谅？”

泠栀苍白的嘴chun里，抖chu几个字，“父亲，我错了，求您原谅……”

在这zhong时候，苏里耶总是宽容的。他摸着泠栀的tou，将他搂在自己的怀里，向他让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