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不chu艾斯所料，听完严阶断断续续地复述后，厄菲尔yan也不眨地就答应下来，dao：“我可以给你人鱼族的标记，人类亲口承诺过，会庇护我们朋友的安全。”

“真的吗？实在是，太，太gan谢了····”

男人倏地抬起tou来，yan睛亮如星子，充斥着绝chu1逢生的gan激和希翼，论谁对他都说不chu一句重话来。

艾斯磨了磨牙，抱臂靠在一旁，冷yan旁观大哥刺破自己的手指，割下小一段tou发，跟男人的指尖血和tou发放在晶莹剔透的贝壳里。

厄菲尔闭上yan睛，用人鱼语喃喃地念了几句咒语，贝壳内悄然烧起拇指大小的绿se火焰，很快就熄灭了，只留下一小撮墨绿se粉末。

他用手指蘸着粉末，在男人耳后各画了一个复杂jing1致的hua纹。

手指游走在pi肤的chu2gan有点yang，人鱼shirun的呼xipen在锁骨上，严阶hou结gun动了下，没来tou地有点jin张。

“结束了？”

厄菲尔落下最后一笔，就听男人迫不及待地问dao。

他起shen，对方睁大yan睛仰脸看他，耳gen连着锁骨chu1都mingan地全红了。

跟朵小海葵一样，真可爱。

厄菲尔chun角微微弯起：“还差最后一步。”

“是什···唔！”

严阶的发问被对方用嘴chun堵回了嘴里。

这个动作引发了他本能地抗拒，他抓住对方海藻般的长发往外拉，嘴里却尝到一gu淡淡的，像是yang光般的温暖甜味。

只有手臂长的黑发小人鱼把一片dan壳ding在tou上，手里攥着磨尖的鱼刺，孤独而jian定地守护着周围几个长椭圆形的白dan；

脸庞稚nen的少年人鱼在漆黑的狭沟旁与鲨鱼搏斗，守护着藏在海葵里的弟弟们，最终与鲨鱼同归于尽般掉下了shen渊；

在长满了奇hua异草的海底hua园里，小人鱼们纵情嬉戏着，dai着银setou盔的人鱼拿着三叉戟，守护在不起yan之chu1，黑发孤独地漂浮在海水里·······

一幕接着一幕，厄菲尔的前半生像是倍速放电影般在他脑里过了一遍。

对方的印象也从沉默寡言的人鱼族大王子，变成了一个孤独的守卫者，一个期待温暖却从未有人给予过的，可怜的孩子。

严阶的手不知不觉地松了，yan里盈满了泪水。

在厄菲尔结束这个吻，捧起他的脸ca拭时，他才知dao自己哭了。

他低tou拉开衣领，张奉制造的斑斑痕迹果然已经消失了。

人鱼一生只能标记一次，因有治疗效果都会留到亲人濒死之际，对方却轻易地给了他。

“我只是顺手帮了一次······我哪里pei得你······”

他喃喃地说，艾斯受不了他得了大便宜还一副自轻自贱的模样，凉嗖嗖地cha嘴：“怎么pei不上？嫁给我哥当王后不就行了？人鱼族能者为尊，哪有人类这么恶臭。”

前所未有的选择让男人为之一怔。

灿烂的海底文化与神奇的魔法如卷轴般在yan前展开，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对他有着致命的xi引力。

他几乎要点tou了，可雷鹏还在家里···········他到现在都没勇气联系对方，他才16岁，孤零零地不知dao有多害怕。

“艾斯！”

“哼！”

厄菲尔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艾斯瞳孔缩了一下，摔下一句冷哼转shen就走。

“我弟弟随便说的，你不要在意·········”

浴室门关闭发chu碰的一声，人鱼歉意地冲男人解释。

虽言语真诚，表情毫无瑕疵，可已经阅览过对方记忆的严阶怎么可能不懂，对方是多么渴望有人能够陪他。

“对不起·······我儿子需要我，我不能走。”

nong1重的愧疚和负罪gan，让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等拒绝的话完，男人的下ba已经抵在了锁骨窝，像是个等待执行的死刑犯。

“你不需要dao歉，这一切你没有错。”

残酷的镰刀却没有落下。

男人只觉shen上一暖，整个人像是婴儿般被高大的人鱼搂在了怀里。

对方用手指拂过他的发丝，指腹ca去他yan角源源不断的yan泪，声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