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青远”的名字，祁佑挣扎的停了下来。

针已经开始渗血。

看着就很级。

“我换成单人病房了，和一堆人在一起的话我不太方便。”祁佑咽下最后一苹果，又开始从行李箱往外拿东西，一会儿是泡面零一会儿又是洗漱用品，甚至最后还拿了折叠床和睡袋。

“我要去，我有事情问她。”祁佑甩开经纪人的手，不由分说又要往里闯，经纪人疾手快拦住了他。

“先把他请去！”

陈苏素摇摇，“你怎么在这？”

一个年长的护士打开了门，没好气：“吵什么吵，我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再给我闹，我就叫保安给你们赶去！”

陈苏素睡了两天，终于转醒。她浑都疼，骨像散了架一样，不过好在那边倒是没什么觉，空气中弥漫着一熟悉的信息素。

祁佑后退了两步，那天淡淡的血腥味和几年前的场景慢慢重合。

…

祁佑眶发，垂在侧的手成拳，他又站了会儿，转大步离开了医院。

仿佛就等着这句话一样，祁佑立刻转笑眯眯：“哎呀我忘了跟你说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和你住一起。”

这是多久，没有听到他的名字了。

“你怎么样？”祁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陈苏素转过去，他正在床边削苹果，长长的苹果掉在饭盒盖上，非常完整。

陈苏素打量了一下病房，房间里只有她一张床，周围摆放着很多仪，床对面是沙发，茶几上还摆着几瓶。

祁佑心猛地一滞，推开门闯了去，不顾护士的惊叫，他一把抓住陈苏素的手腕。

“阿佑！你这是什么？”经纪人冲来看到陈苏素的手腕，立刻明白了。

“你今天太冲动了，虽然我知什么原因，”经纪人侧着教育祁佑，“但凡有人认你，你就又得上回搜，还嫌黑词条不够多啊。”

陈苏素看着他手上的果刀纷飞，苹果块被削成了兔的形状，他把兔苹果放到饭盒里，陈苏素才发现，饭盒里居然坐了好几排小兔。

再熟悉不过的伤痕。

着输针的手腕上粉浅粉的疤痕长短不一，有些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有些还只是刚刚愈合的。

“对不起啊哥，”祁佑把靠在车窗上，“我以为我已经过去了。”

陈苏素张了张嘴，长时间没有，嗓哑几乎发不声。

“没想到居然还在原地。”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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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你。”祁佑挑了一个丑一的“兔”，一咬掉了它的耳朵。

“这位先生您放手！”

陈苏素看了他好几，他都跟没事人一样来回来去地折腾，她越看越不对劲，终于忍不住开问他：“你这是要什么？”

“她不是青远，她也没有死，你先冷静冷静好吗？”

怎么会……

“要吃吗？”祁佑把刀净，上刀，放到了桌最远的地方。

祁佑被推搡着赶了病房，毕竟是一米八多的成年男人，经纪人牵制起来有吃力，他使劲推了祁佑一把：“你先冷静一下！”

“喝吧。”祁佑放下苹果，熟练地把床摇了起来，又给她拿了杯，慢慢喂给她，看着她喝完，他就又坐回去削苹果。

保姆车飞速驶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