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块大脑好像都因为脱而变得瘪，万千思绪挤压在一起，顾己看见自己的躯逐渐在空气中消弭，声带如收音机里刻录糟糕的磁带发沙沙杂音。

“顾己怎么说的你们都听到了吧。接下来给我好好看着，你们的儿怎样在我下承。”

顾己瞬间变得苍白的脸真的让他百看不厌，似一只无形的手取所有红染料，让纸张回归本。

“什么？”

八尺大人下的两个人神里满是惊恐，看着顾己不住的摇。半白的鬓发，面颊上布着刻下沟壑的细纹，顾己看着从他生以来就一直陪伴在他旁的两人，看到因为他的过错而被牵连来的两人，还未愈合的心脏又撕开了裂痕。

“说东不准往西，从到心都被占有。”上的褶皱因为嘴角的牵扯而被抚平，周的肌挤发散的细纹。

“可我不想要你的心脏。”

顾己两个都不想要。但他必须选一个。

“这本不一样！”

八尺大人站起。

“八尺大人，既然我答应了你，你能不能把他们放走？这一切都跟他们无关。”

球的韧重复再多次也不会让他厌烦，八尺大人让长如蛇盘踞在结表面，下碰着睑。细长睫扫过脆弱的内，有意覆上一直爬，间凸起上下动。

“放走当然可以，但是他们要帮我一个忙。”

八尺大人缓缓站起，顾己睁开的眶着球。悲伤让咸味中掺上了苦涩，刺激着尖上的味。怎么也不尽，就算了猩红的血丝也不尽。

“不要……杀了他们。”

可是为什么里的泪本停不下？

“求你，不要。”

“我只想要你。而且是在他们面前，要你。”

“好。说东不准往西，从到心都被占有。这样能否让您满意？”

“这次好多了。”

“而且我们不是已经这么了吗？在那个地下俱乐里，在几十双睛面前。现在这里只有两双睛而已。”

“看着我，你。”

“所以呢？要么你被我，要么我杀了他们。”

“你饶了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对你百依百顺，你想要我的心脏我也掏来给你。”

“我求你，我真的求你。我再也不会逃跑了，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都是我应得的，是我活该。可他们是我爸妈啊！我怎么可以，怎么可能得到让他们看着我经历那事？！”

暗哑的声线平淡如，不掺杂一丝多余的情，下达对顾己残酷而又不可动摇的审判。

要笑啊。

看着顾己终于跪在自己面前抛下尊严，八尺大人觉得通舒，但这一切本不够，满足不了他越来越膨胀的掌控，满足不了他视人类如草芥的心。

笑。顾己，听到了吗？他竟然还敢叫你笑着说。心底叫嚣的声音一下一下击打着顾己的腔，敲打着肋骨，要破开膛钻。

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再度落，打八尺大人一片袖角。

“哭丧着脸什么，笑着说。”

顾己忍着中异的蠕动，跪在地上像只无助的小兽对着八尺大人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