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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吮舔弄,不叫它寂寞。
时云飞觉得奶头又痛又痒,爽得叫出声来:“奶头好舒服!”
燕文把一只奶全部吃进嘴里,像吃奶一样咂得“啧啧”响,吃完一只换另外一只,乐此不疲。
时云飞的奶子十分敏感,被他这么吃,爽得欲仙欲死,挺着胸脯往燕文嘴里送。
燕文忍不住鸡巴梆硬,嘴里骂道:“你跟以前一样骚贱,这几年白白送给顾浩宇操,也不想想哥,你明明是哥一个人的肉便器,哥的鸡巴套子!”
燕文把自己硬起来的大鸡巴跟时云飞的小鸡巴紧紧贴在一起,两只手死命掐住时云飞的细腰,上下磨蹭着鸡巴。
两个鸡巴摩擦得飞快,都快要磨出火星来。
燕文爽得“嗷嗷”乱叫,时云飞也被磨得翻着白眼,口水乱甩,像一条疯了的母狗。
燕文咬住他的粉嫩小奶头,用牙齿咬住奶头尖用牙齿使劲磨,时云飞狂叫一声,小鸡巴头乱点,喷出一股白浆,全射在燕文的肚子上。
他竟然是高潮了。
燕文见他爽得高潮了,便把时云飞翻了个身,让他跪着趴在沙发上,此刻他白嫩肉感的屁股上还有顾浩宇留下的指痕,青紫色还没有消退。
燕文眼睛发红,怒骂道:“骚母狗,还说要分手,今天你还被顾浩宇操过是不是?你这骚洞是不是一天没人插就活不了!”
“骚母狗,你的屁眼被顾浩宇干过了,你脏了,老子恶心!”
他把时云飞的双腿并拢夹紧,然后把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插入大腿的腿缝儿中,狠狠抽插起来。
时云飞的大腿之间被磨得通红,火辣辣的,疼得要命。
后面屁股也被燕文撞得红彤彤的。
他晃着屁股叫道:“哥,你饶了我,哥,你搞得我好疼!”
燕文哪管得了那么多,眼尾一片通红,像疯了似的只知道拼命撞击,抽插,公狗腰抽动得像马达。
“骚货,母狗,浪货,被别人干烂了的臭婊子,干死你!”
“哥啊,要死了,我要被你干死了,啊!”
抽插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大鸡巴猛然暴涨,“噗噗”地射了一大滩精液。
燕文抱着时云飞瘫倒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想起时云飞屁股上身上被顾浩宇操干时留下的痕迹,还是很生气。
这个臭婊子不纯洁了。
他越想越气,翻身起来,站在沙发上用脚踩着时云飞的白嫩小鸡巴。
“你被顾浩宇干得时候也叫得这么浪吗?他吃你的奶子的时候你也这么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