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慢地抽插,最后甚至抵住时夜的敏感点,轻轻地磨弄。
时夜被他磨得不停流水,最后呜咽着哀求,“别这样,你动啊……”
少年的哀求又软又可怜,靳孤帆却不为所动,“你骚穴里的水声都要传到宴会厅去了,我再操,被人听到怎么办?”
时夜噎了一下,又不知如何反驳,只得顺着男人的意小声开口,“不会听到,我不怕别人听到……你快动啊……”
“那你说,要好哥哥插进来干死我,你说,我就动。”
时夜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的脸。
靳孤帆其实也忍得辛苦,可他偏偏要看少年被逼到崩溃哀求的样子。
少年紧紧抿着唇,一句都不肯再开口了,他踮着脚,自己扭着小屁股去套弄体内的性器,可适应了男人狠插猛干的身体,哪里能满足于这点的微薄的快感?
靳孤帆更是不会让他这么如愿,他单手压住少年的动作,性器抵着敏感点磨得更凶,“你说不说?”
时夜只觉得自己的全部知觉,此刻都集中在被男人研磨的那一点上,他崩溃地咬住男人的肩膀,可他没有力气,虎牙只浅浅破开了一层表皮,连血都没流出来。
“求求你……”
时夜趴在男人怀里,呜咽着开口。
靳孤帆的忍耐力也快到极限,握着时夜的腰狠操一下,“求我什么,好好说!”
时夜尖叫一声,流着泪的眼睛失神地望向男人,“好哥哥……求你插进来,干死我……”
紧接着,性器用力挤开紧缩的肠肉,顶进近乎可怕的深度。
“哥哥干得你爽不爽?嗯?”
忍耐了许久,靳孤帆恐怖的抽插时夜根本承受不住,他难过地摇头,却被男人当成否认,靳孤帆整个抱起他,时夜的着力点这下只剩屁股上插着的性器,少年被干得身体深处都在痉挛,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哭着抱紧身前的男人,被迫依赖这个带给自己痛苦和快感的男人。
树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吸血鬼五感敏锐,听到声音,时夜被情欲占满的大脑终于清醒一瞬,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靳孤帆却不在乎,依然把人抵在树上用力操干,时夜崩溃地去锤他的胸口,看着怀中少年惊恐无助的神色,靳孤帆难得发了善心,把人放平压倒在草坪上躲避视线,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只是缓了些,以防传出水声。
快感太强烈,时夜根本捂不住自己的呻吟,眼看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夜绝望地张口咬住自己的手,紧紧闭上眼。
而他越紧张,肠道也越发紧缩,逼得靳孤帆用更大力气操开小穴,操得少年身体都微微抽搐。
“我刚刚听到这边有声音的。”
“你听错了吧,这会儿大家都在宴会厅,谁在这小树林里,玩野战吗?”
两个低阶吸血鬼捧着宴会上要用的酒水嘻嘻哈哈地离开,听着脚步声走远,靳孤帆粗喘一声,性器顶进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时夜的肠道。
时夜闷哼一声,小穴被烫得痉挛,蠕动着嘬紧男人性器。
男人这才注意到时夜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