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尼是被痛醒的。

他gan觉有无数里大卡车从他脸上碾过，鼻梁骨要断掉的错觉。

“砰！”

又一声重击。

林停止了抓着班尼的tou往玻璃上撞的暴行。

今天的老大格外火爆，没有人敢发chu令她讨厌的噪音，也不敢大chuan气让她发现他们的存在。

——不对，全基地唯一勇士站了chu来，解救被压迫的苦bi1人民。

南木把手搭在林肩tou，轻声：“开始吧。”

林点tou，打了个响指。

cao2作人员一秒不敢耽搁地拉下阀门。

班尼亲密接chu2的玻璃其实是海洋馆水箱的玻璃墙，蔚蓝的海水里，乍然游chu一尾海豚。

灵活地扭动着shenti，转了好几个圈，贴到玻璃上，近距离观察班尼，想和他贴贴的样子。

“你今天的xing伴侣。”南木通知他，看他怎么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向远离海豚的方向爬。

他爬到哪，海豚就跟着游到哪。

“我是人！”班尼大喊。“我应该拥有人最基本的权利，这样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说这俩句耗费了你全bu的文化水平吧。”南木要笑不笑。“你跟踪、偷拍小女孩，把影片卖给网站不就是畜生吗？”

林微微蹙着眉tou，真情实gan地困惑：“狗怎么会有‘人’权呢？你在说什么呀。”

班尼一瞬间发了狠，他想如果能控制住他们其中一个，就能挟持人质逃跑——

“嘭——！”

子弹脱膛而chu，甚至不需要两位少年亲自动手。

班尼捂着中弹的小tui，脸se惨白、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南木下意识看向旁边，林在笑，她越笑，代表怒气值越高。

克亚别好手枪，一把拎起班尼的后衣领递给旁人，像在拎着件破布。“把他送上去。”

林扬起一个程序化标准而完mei的笑容，完mei到瘆人。“不用给他dai氧气罩。”

南木补充了一个：“往水里注she1cui情药剂。”

海豚算是对人类友好，发生过很多次救溺水的人的事件，没有外力干扰，可能不会对人类产生xing趣。

“是！”

玻璃墙最高点离水面有两米多，确保海豚tiao不chu来。

班尼被拖着从楼梯上了一chu1延伸至水面上方的平台，晃动的涟漪、摆尾的水生动wu，无一不令他恐惧。

“哗——！”

再不情愿，还是被推了下去。

南木和林就在另一tou、隔着dao玻璃观看。

“他死了怎么办？”南木问。小狗还没怎么训，可不能死这么快，而且，谁说要他死？活着更好。

林不解：“海豚的持久力不行，只有10－20秒，这么点时间，淹不死他。”

“……”

南木沉默半晌，“我的意思是，海豚的xingqi官大小和长度人类承受不了。”

“被cao2死”照进现实。

林：“恭喜他？”

南木：“。”

玫红se药剂从细小针孔pen涌而chu，如同异端染红了海水。

海豚rouyan可见地更加兴奋了，它围着班尼不停转圈，用喙拱对方的脸，时而把这个在它yan里十分可爱的小人类dingchu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