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现在被比喻成狗也完全不觉得耻辱了嘛。路人A想着，颇觉有趣地在少年不明所以的视线里自顾自笑声来。

……最初路过珍品隶的贵宾区时第一就看中这个少年是因为什么来着？啊、没错，好像是因为那时他隐约察觉到这人神中存在着某个空、足够支持他跨越生与死的空。

“没关系，毕竟你是我的。这程度的缺憾也只能接受了。”路人A宽容地挥了挥手，将少年一把拉到了自己的上。

中岛敦了。

路人A笑了。或许该说是预也说不定，他现在有了一清晰的觉。

中岛敦对此表示怀疑，不过他不太确定这句话该不该说。

嘛，不过也没办法否认这里面有相当一分其实是于他的恶趣味就是了。

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挥洒大笔钱财在时钟塔等组织手里夺走了中岛敦的所有权，耗费自己的时间和力把这个少年到神崩溃，抹除和打碎一切能够让他在绝境中找到希望、重新起来的东西，最后通过所谓的建立规则让他即使被调教也会不由自主地信赖、服从自己，将作为主人的存在牢牢烙印在心中……一路过来真是相当辛苦。

因为恐惧着、追求着那个缺失，这个叫中岛敦的少年才能够履历中那非常人所能行之事吧？在那个时候路人A就在想——如果用自己的影填满此人的心脏会是什么光景。

“会的家简直是平生仅见，”路人A长吁短叹，终于问了中岛敦先前一直在等待的那句话，“你有什么觉？”

微弱的哀鸣，下战栗着向上了一已经被榨到稀薄的。

路人A将下放在了中岛敦的肩窝里，对着少年的耳廓吐着气。

“……主人绝对是在捉我，从最开始就想看到我这副模样。所以才让我陷这无论再怎么努力都不到的境况，如果是我错什么了的话肯定会立刻狠狠教育我。”中岛敦闷闷地说。

中岛敦颤栗了一下，条件反般大声承诺：“我会的！”

“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说？”

中岛敦的脑袋在路人A一连串的指责下垂得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要彻底埋自己的骨里去了。他咬着下用力眨了眨睛，一幅快要被指责哭了的样。

“主从关系的本质就是建立规则，”路人A心情很好地对中岛敦稍稍解释了两句，“如果你曾经了解过一些训狗相关的知识大概就能理解了——主人和与人和狗之间的关系很像。只有在主间建立明确的、可以被隶理解并遵守的规矩才是健康的关系。”

原来是这样。中岛敦恍然的神，对路人A心悦诚服地了。

路人A大笑起来。

“所以至少这份最后的工作你能好吧？”

“这几天一直在让你学习如何化自己，不过一直收效甚微。最开始当衣架帽架时只需要维持站姿倒是还不错，寝因为只需要平躺也还可以接受……不过之后好像因为承受压力时间太久没忍住呕吐了？让你尝试着当人椅简直是场灾难，只是坐上去就开始摇摇晃晃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嗯……去厕所跪坐着当便也不是很顺利，明明只需要张开嘴住把全都喝下去吧？这样也会呛到咳了一也太狼狈了不是吗？”

像是很清楚他在想什么一样，路人A看了他一。

——是的，现在终于到他收割果实的时候了。

“……对不起。”

假装自言自语着通过余光欣赏着少年绷起来的，嘴里吐一些绝对会让他更加张的句：

“接下来要什么呢……”

察觉到某火的隔着到自己上时，中岛敦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不过那似乎也只是因为内心中一最后的羞涩，而不是于反抗的目的。

在中岛敦真的跌倒下去之前路人A抬起握住那杯茶，用安在敦下的双住了少年的后颈和，没叫他的后脑真的闷磕在地面上。

“——想来还是飞机杯这个简单的工作最适合你了。”

“是这样没错，”他承认了，“看来我们之间的主从关系更好了一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