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卫庄收回了视线，不再去看那张叫他日思夜想的脸。

卫庄其实明白他心的韩九公，无论如何都已经不可能重新回到他的边了。他此番原本是想要借此清韩非真正的死因，可如今亡魂告诉他自己把一切都给忘了……

“原来如此，”男鬼了悟般了，“虽然过去的记忆一时可能无法找回，但我们不妨个易。”

卫庄仿佛被人当浇了一盆冷，后脊绷着，勉力维持了平静，问：“那你可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无论相貌再如何相似，前的毕竟也只能是个亡魂了。

“若说宿主，”男鬼的目光落在卫庄腰间的佩剑上，一个笑来，“前不就有一合适的吗？”

不等卫庄想个所以然来，就见男鬼执起魂珠，仰将其吞服了下去。

虽然这墓地只是衣冠冢，只是不知为何，此前他施展搜魂术时确实在四周知到了旧友的魂魄。也正因如此，卫庄才会动用禁术招魂，谁知下“魂”确实是招来了，可……

厚重的黑雾散尽，现了对方俊秀的眉目，便与昔日的韩九公如一辙。卫庄盯着对方那双微微下垂的桃，心中有如浪涌：

“或许，”卫庄淡淡地说，“只是据我所知，假如没有合适宿主，一缕残魂在人间并不能维持多久。”

动用招魂阵得来的，就算没有差错，也不过是死者生前的一缕残魂，不见得能于世间留存多久，或许一炷香，或许一个时辰。

“是么，现在我不是知了，我从前的名字就叫韩非，”男鬼似笑非笑地看着卫庄，“叫你困扰的还有什么？”

亡者的残魂凝成的魂珠，可他施展招魂术时只召了韩非这么一个亡魂，为什么对方竟能自行凝聚周围一坟墓内的残魂？

“你……不认得我了？”卫庄开时才发现他的话音竟有些发颤。

卫庄不由得吞咽了一下，此情此景，竟叫他想起了几代之前，那一位将战场无数魂凝珠以增修为的前辈，可韩非前并非修士，死后的亡魂又是如何到这一切的？

“孤魂野鬼而已，”男鬼一瞬间到了卫庄的跟前，一妖一鬼一时间贴得极近，“你想怎么称呼，便怎么称呼。”

“就是你，”男鬼扫了卫庄一，平缓的语气中透着餍足的慵懒，“招我重返此地？”

“这座墓的主人，是韩国九公非，”卫庄看着对方那双温多情的睛，“你若是忘了，我会很困扰。”

“招魂并非易事，”名为“韩非”的男鬼凑到卫庄耳边，轻轻地说，“既然你大费周章把我引至人间，想来不是为了在这里同我闲谈的吧？”

“我想知这墓主人的死因，”卫庄看了男鬼一，他还是十分怀疑前这个失了记忆，甚至炼魂珠服用的鬼魂是否真是他昔日的挚友，“可惜，你看起来好像什么也不记得。”

莫非……卫庄的背脊有冷汗淌下，前他召来的并非故人的魂魄？

卫庄：“怎么样的易？”

卫庄知对方之所以说这些，无非是想从他的嘴里些话来，他的眉关轻蹙，此刻故人的面孔近在咫尺，可卫庄却再无法受到对方温的气息与有力的心。

“你为我寻来一副新的，”男鬼笑着看向卫庄，“我作为墓主的亡魂，同你一找真相，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

烟雾后的男鬼仰闭目片刻，仿佛享受着魂珠带来的滋补，而后目光一转，这才朝不远的卫庄的看来。

男鬼若有所思地看着卫庄，忽：“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