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没对你娘什么，她一直都活得很好，从六独的贵妃到尊贵无比的皇太后。”

“你！”陈钰气结，举起手又放下，攥着，指甲几乎掐里。

“我不想与你争辩，就这样吧。”陈钰疲惫地闭上，转离去。

他已无牵挂，不如归于天地间。

“……。”陈钰不想去质疑故去的父皇，也不想怀疑即将死去的皇兄，他有些迷茫的仰，望向龙椅上的陈铭。

“但事实上，朕并不觉得你有错，为何要报复你？”

“放开！”陈钰抚开陈铭的手，从他上下来，指着他的鼻骂，“你弑父弑君，掳兄弟、违逆人，你本不为君，也不我的兄长！”

陈铭顿了顿，郑重地说，“……朕对你，不是报复，是真的喜。”

“钰儿！”陈铭忍不住开，带着几分恳求，“能不能……再抱抱皇兄？”

“呵，朕本就是中之，继承大统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是父皇偏你……或者说偏你娘，你可知他为了让你娘冠六，让你能继承大统，屠了我外家一百七十余人，朕让他偿命有何不可？”陈铭端正了坐姿，枯瘦的躯在龙椅上坐的笔直。

“你这叫喜……？”陈钰扯了扯嘴角，笑不笑。他上早就没有一块好，每一都被陈铭亵玩过，甚至用过刑，只为让他崩溃求饶。“你还不如说因为父皇的偏心，你就是想折磨我。”

看陈钰红了，陈铭立刻摆手，“不，不止是我，还有你曾经的心上人宋欤之，主要还是他找的药。”

陈钰选了养在他母妃名下的六弟作为新帝，皇六是他母妃的婢所，一直养在他母妃名下，而今也不过只是十岁稚童。但有陈铭留下的册，与林家作后盾，保那孩登基不成问题，至于之后的事，就听天由命了。

陈铭理好后事，一把大火将他居住的殿连带着他烧了个净。

陈铭心疼地握住陈钰的手，行把拳掰开，亲了亲他掌心，“你若是生气，打朕就是，别伤了自己。你的坏了基，不容易养，朕可是废了好大的劲才养好的。”

“哈，你娘都不知，更别说你了。你娘也是傻的，将敌人之当作亲儿养育了十多年。”陈铭的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哦，她不知，她还以为闺中密友的父亲当真犯事，连累密友也跟着自缢亡，只余下一个孤儿，她便要去抚养，也正是因为她，父皇才没对我下手。”

陈钰驻足，却并未转，只是侧拱了拱手，“臣弟告退。”

“怎么会……”陈钰愣住了，完全想不到他严肃但慈的父皇会作这样的事。

陈铭看着陈钰远去的背影，苦笑着搅着参汤，一勺一勺喝了下去。

“是你害死了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