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当然是正事，”萧律清了清嗓，继续说：“砚总下面的小好些了么？”关心领导的是正事中的正事。

砚知秋一整天的烦躁立刻因为这句话而爆发了，他少有地大声骂：“萧律你是傻么？！除了那事儿你脑里没别的了是吧！谁他妈跟你一样，整天就知，为了给你收拾烂摊我整天这陪笑那陪笑，你就这么不住你底下那儿东西吗？还他妈去惹柳芸和柳逐，你知不知柳逐昨天过来就是找我让我开除你？”

“什么事，赶快说。”砚知秋松了松他的领带，也扯了一下贴在他上漉漉的衬衫，语气实在说不上好。今天他也是够倒霉的，一大早收到通知要临时过来，舟车劳顿几小时，和那帮老家伙一通斗智斗勇之后好不容易解决了，想着正好去柳逐推荐的医生那里检。谁想检完了来瓢泼大雨，医院的位置特别偏僻，打车都打不到，他冒着雨躲在公车站台旁边，这辈没这么狼狈过。回来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接着又要开会，砚知秋不禁会想，要是萧律在肯定给他把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他不至于这么狼狈。

不知是不是萧律的错觉，他总觉得砚知秋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委屈的，也可能是他滤镜太厚了。萧律不禁换位思考，砚知秋以为自己睡了其他女人被人家找上门来，一边还要忍着不告诉萧律，更可恶的是砚知秋也一次一次被自己得说不话来。这……的确是够憋屈的。

知秋被人另相待，只是碍于他的地位，没人敢说罢了。

他忍住笑意，又用手机给砚知秋打了视频，被对方挂断了，他又打了个电话，还是被挂断了，萧律一也不生气，继续慢悠悠地给砚知秋打电话。照砚知秋的格，肯定不会把他拉黑的，因为砚知秋把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不巧萧律也算是他工作的一分。

但萧律一整天的翳心情一扫而空，明明砚知秋在跟他生气，他却忍不住笑了声，他第一次觉得这么开心。虽然他觉得砚知秋很大程度上受到了眠的影响才这样，但他还是忍不住觉得开心。

砚知秋简直要被萧律的厚脸程度气笑了，这人还好意思问，昨晚把他着的时候怎么不问，今天他去检的时候还被医生委婉地提醒生活要适度，搞得他很尴尬。

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萧律居心不良，毕竟他是那个温和贴的萧助。

“没事我切了。”砚知秋急着去洗澡换衣服，正打算关掉视频，就听到萧律不不慢的声音透过电脑传来：“是急着找男人你么？”

“你有病吧。”砚知秋一边着发，一边照镜，丝毫没注意到一滴从他发上滴到了手机屏幕上，好巧不巧在“转为视频通话”上。

声停止了，砚知秋的声音由远及近，语气冷淡地说：“你说什么。”

在萧律打了十几通电话之后，砚知秋终于不堪其扰接了，那边传来哗哗的声，砚知秋的声音夹杂其中。

“因为你睡了柳芸还不负责，她哥来帮她讨个说法，够了吗萧律。”说完砚知秋就挂断了视频会议。

“我说，砚总的小还吗？”

可能是由于萧律沉默的时间太长了，砚知秋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他随便看了一屏幕，就看到萧律那张俊的脸，小屏幕上则显示着他这边的情景。砚知秋本就被冲洗得发红的肤更红了，他一把挂断电话，脑里闪回过昨晚的荒诞情事，让他觉得违和的是他不觉得抗拒，甚至刚刚清洗净的女里渗一丝，前面的也开始

“还有什么事，你最好是有正事。”声音从远传来，被声遮挡了七七八八。

“柳逐要你开除我？为什么？”萧律问，在他的印象中他从来没惹过柳逐。砚知秋很少这么情绪失控，看来是真的惹怒他了，他以前从没听砚知秋说过“他妈”，他在砚知秋嘴里听过最脏的词是“人渣”和“畜生”。

“我还有事要和砚总单独说，你们先走吧。”萧律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睛瞥了一还在屏幕上的砚知秋。

萧律突然收到转为视频通话的申请都有些懵了，但转念一想就想通了，反正首先排除砚知秋的，其他一切情况都很合理。他了接受，然后视频上就现了砚知秋的那对昨晚被他蹂躏得红痕累累的大。大概砚知秋是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的，因此视角是有些奇怪的仰视视角：砚知秋着，凑到镜前刮胡。完全没注意到开了视频这回事，萧律跟个偷窥狂一样，就这样默默地盯着屏幕里那对大看，看它们随着砚知秋的动作来回摇摆，由于浴室的气蒸腾，萧律看不了那么真切，但正是这半朦胧的觉，让萧律的逐渐苏醒抬。

“没事，就是问候一下砚总。”

一场会议下来，萧律看似要把电脑的键盘敲坏了，实则他的心思全在砚知秋上。他不知一个人怎么能看似洁无瑕，实则不经意间透来的如同被碾红的熟透果实的特质，让人不禁会想他如果被凌辱践踏的话会是何等的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