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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疯狂摇头。
咚!咚!
就在这时,我身後的铁门传来了敲门声。
惨叫声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惊恐的互相对视,大气都不敢出。
与其说是敲门声,不如说是撞门声更恰当一点。
再看看这里的环境,破破烂烂的病房,一群正在打点滴的病人,在这种情况下敲门的……会是什麽?
至少我不觉得会是正常人。
没人回应,门後的东西也不像是需要回应的样子,所有人都听见了钥匙cHa进锁孔的声音,然後转动一圈,接着,厚重的铁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
一GU混杂了腐烂的r0U、室友一周没洗的臭袜子、房间里Si了两周的Si老鼠的味道飘散开来。
我忍不住屏住呼x1,因为真的太恶心了,我怕我会吐。
进来的是一只护士。
为什麽用一只呢,因为那东西身上穿着护士服,头上放着一顶护士帽,我想说服自己那不是护士都办不到。但它全身没有一寸皮肤是完好的,身上的r0U几乎每一块都在腐烂,它蠕动着前进,简直像一只融化到一半的r0UsE雪人。
它的速度很慢,经过的地上还残留着一道黏Ye。
我没出声,冷眼看着它缓缓站到我的床边,伸出一只手,打开了点滴瓶,将自己正在融化的手凑到瓶子上方。
它手上的黏Ye滴了进去,和里头墨绿sE的YeT融合在一起。
如果不是我已经拔掉点滴了,大概真的会惨叫出声。
这也太恶心了吧——
处理完我的点滴,它继续向下一张床挪动。社畜大叔双眼圆睁,但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眼睁睁看着它将黏Ye滴进去。
第三张床的病人可就淡定不了了,那是个年纪很小的男生,看起来大约才十几岁,应该还是高中生。
他的点滴还没拔掉,所以那黏Ye是真的会打到他身T里的!
「护士」停在了他的床边,打开了点滴瓶,黏Ye缓缓滴落。那人像是再也忍不住,张开嘴,惨叫出声:「啊啊啊啊——」
护士迟钝的扭过头,应该是脸的部分正对着他,扔下点滴瓶,朝着病人伸出了手。
情况危急,我只好抄起放在墙边的扫把,照着护士後脑勺狠狠敲了下去。
它的身躯顿时四散迸裂,看过被打Si的蟑螂吗,护士就像那样,一边从身T里喷出大量不明YeT,一边疯狂cH0U搐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