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斯的脸上浮起一丝微妙的歉意，像是抚摸猫的时候不小心碰掉猫胡须的人那样。奥林心中也有了些许戏的坏趣味，但是卡拉斯的话到了他心中某些柔之、不由让他想起每天如何在对方怀里醒来，奥林心里又生些许迷惘。

奥林叹了气：“算了，如果你觉得这样有趣的话。”

“确实，皇帝陛下不是法师，他更看中法为时代带来的助力，至于禁忌，他有的是办法消除禁忌，所以星上的法算不得什么。反而是你，你为自己定下的规则太多了。”

“不，你们是星的正统继承人，使用星上的法，也是理所当然。”

奥林傻了，背负明年年收重任、前几天还把他搞得死去活来的时空神，竟然被他不咸不淡的官僚发言哭了？

奥林摊开双臂，百无聊赖地着桌。

卡拉斯意外地发现奥林的表情僵住，眉和嘴角不自然地动着。卡拉斯记得，三个月前奥林某次被皇帝斥责之后，也是这个表情：谈不上恼羞成怒，更多的是意外。

“君主是君主，法师是法师。再由他这么来，这个国家迟早会灭亡……”

于是他平静地回答：“绕了这么大的弯，我也一下想不起来最初的目的了，也许是有要隐藏的事情吧，那件事要么对我们而言算不得什么、要么它已经被更重要的事情所覆盖了……”

卡拉斯知，艾因陛下是生在远星上的，可谓是皇室的正统。奥林虽然是女皇亲生，却是定国之后、在地球上生的。

持续的空白震着奥林的大脑：不该是这样的，神灵已经看透一切事实，不该向他索取真相。就算要索取，也不该哭着索取！

奥林苦笑起来：“真是咄咄人啊。”

卡拉斯握住杖，在奥林脚尖上敲了敲，后者迅速把从桌上放了下去。

奥林摇摇：“我不是，但他是，那就算合适吧。”

奥林在空白之中觉得失去平衡、脑袋也随之“咚”地撞到桌面上，是卡拉斯呜呜哭着掀翻了他，这让他的思绪在空白之中逗留了更久。衣服到凉意的时候，奥林才回过神来，卡拉斯扒掉了那穿着繁复的层层衣，把的泪留到他上，那让奥林想到蜡油。虽然两人没玩过那隐秘游戏，但奥林心中依然升起不妙的预。

“你不告诉我呜呜呜呜……”

卡拉斯亲了亲奥林的脸颊：“好了，现在能告诉我吧，无论是虚假的自杀、无法求证的关系、对力量的渴求还是心灵的羞怯，这一系列的无关线索之中，你最初的、一定要隐藏的起究竟是什么？”

奥林眯起睛，似笑非笑地扬起嘴角：可的小猫，你要怎么？

“啊，瞒不过你。不过，这是观念的问题。”

卡拉斯踩上圆桌，把奥林的双膝压到，因为哭泣而迅速起的狠狠地对方的，近乎无情地起来。黑白的女仆制服覆上红金的亲王礼服，有如一把落夕的伞。

卡拉斯大哭起来，泪如同溪般在脸上下，落在衣领上，浆洗的衣领瞬间没了形状，米白的围裙上也落得斑驳。

奥林不觉得卡拉斯会想得到那最简单最无耻的原因。一切都为他所知，一切都为坦白之事。所以这些信息的袒，却构成了直接的挑衅：双方都知晓事态的过程，也知晓秘密就掩藏在事实之中，然而，只要奥林不严明，所有的线索都将归为无用。

所有的现实全被揭，所有的行为都坦然摆在他们面前，那位神灵侦探要如何取舍？

无可掩饰的错愕在奥林脸上定格，他的呼在制的丝边下起伏，那丝就像小裙摆一般在他的鼻上起舞来。

这表情僵了太久，以至于卡拉斯情不自禁伸手摸上去，丝绸手划过奥林的脸颊，抚平他的眉和嘴。奥林又楞了片刻，才把脸颊送卡拉斯的手心，相互挲起来。

“不过，我很喜这个禁忌，”卡拉斯把杖放回铁盒中，推到奥林手边，“梦境是意念的象，因为你不能梦，这梦境反而只能由我来会。我喜梦里的那个你，那个形象更为真实。渴求和理解的内向者，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是这样。”

奥林长了一气，叠双搭到圆桌上。

“呜呜呜呜……”

奥林伸手想摸摸卡拉斯，又缩了回来，他不知这一摸下去会产生什么后果。卡拉斯趁机一把抱住奥林的手臂，拽着他的袖不撒手。

“不……不必吧？啊，你……”

奥林的思绪回到现实，好像丑闻也不是丑闻，而是什么不值一提的琐事，只是卡拉斯的决态度，让他到烦恼，烦恼之中又生了些许恶作剧的趣味。

必皇帝陛下和首相也都知，不在乎多这一个吧？”

无数纷杂的事实摆在面前，构成错织的过去。时空权能可以看到事态的客观面貌，但不能代替观测者揣度。就算神灵也有其局限所在。卡拉斯下定决心，无论奥林的答案是什么，只要他愿意言说，那结论就是最终的定论。

“你敷衍我呜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