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姜瑶都叫不上名的奇异草，长势喜人。

若是她的灵宝袋里没那株多的百炼佛草、手里没有捧着前尘境，多半会以为刚刚府内经历的一切皆是幻象。

她掏了半个府的天灵地宝去与玉虚换，玉虚都无动于衷。

姜瑶不忍好友为此继续疯，私下求过玉虚，或许是玉虚不堪其扰，便告诉姜瑶渤海龙珠已被他的本命剑炼化，为一无拆分可能。

紫霄圣母是禽兽化仙，据说祖上与龙族算近亲，想试试能否通过龙珠激发内的龙族血脉。

姜瑶与紫霄又怎知这恶龙一公一母，诞的龙珠亦是如此。玉虚炼化了公龙的龙珠，修为大涨，便将另一颗赠予师弟君乾。

紫霄圣母这才作罢，收拢了破成龙的心思。

姜瑶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还笑，抱着前尘镜腾云赶往归元，脑内却是君乾府中的细节，直至被记仇小鹿啃啮了袖大半边后，才回过神来。

可君乾见此甚是珍贵，不舍得轻易使用，打算待自己冲击大罗金仙境时再闭关炼化。

姜瑶快步上前，捧起前尘镜走，目光却门边的灯盏引，灯盏最端还放着颗硕大的血纹明珠。那正是她挚友紫霄圣母日思夜想、百年间数次拉下脸向玉虚讨要的渤海龙珠。

整座府随之沉地底，任姜瑶怎么召唤，都不再现。

她朝玄一揖，为自己的失仪赔罪，将前尘镜奉上，“二师兄有灵宝要献于师尊，名为前尘镜，镜中可溯前尘往事以助云珩仙君补全心智。”

前尘镜没开启时，与普通铜镜无异，被君乾置于修炼室的桌案正中，桌案两边各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是未收拾的香料残灰。想必是长年累月的香气熏陶，姜瑶踏修炼室，清冷凛冽的残香扑鼻而来，不禁打了个冷颤。

“大师兄好生狡猾，话藏半截，定是怕我们缠着二师兄讨要。”姜瑶暗自嘀咕，忍不住伸手去碰，还未碰到就先发了保护阵法，眨间将她传送至府外。

姜瑶折了株百炼佛草装灵宝袋后，发现旁边的一亩灵田竟是炼制剑意丹的原材料。可君乾怀悲悯济世之心，专注药理，疏于武修炼，别说是悟得剑意，就连剑都没见他使过几回。

渤海之上曾有两条法力的妖龙兴风作浪，玉虚逢师命前往渤海除恶，与妖龙鏖战数载，终将其诛之。这两条妖龙均有千年修为，凝结在了龙珠当中，而一对龙珠被玉虚取走。

寻常仙人在自家府里设下的禁制哪个不是霸狠辣，闯府偷盗灵宝者非死即伤，可君乾这里倒好，风送贼不走空。

这香在她闻来并无静心宁神之效，反倒令她惴惴不安起来，陡生惶恐敬畏。因为这个味实在太……实在太过于惊心动魄，闭细嗅就仿佛大师兄玉虚在她背后，明明已将她穿，却又问她今日错了何事，等她如实代。

姜瑶虽觉得奇怪，但匆忙之间顾不得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