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下把麦克风关了，留下满屏的问号。

“手累，明天玩明天玩。”

花落在跟小段说再见，又陪着粉丝聊了几句，把“拜拜”说了十好几次才下播。

他关了直播，伸长双手伸了个懒腰，无意中发出的那声舒服的喟叹让soso彻底没了直播的心思。

他跟着花落回到宿舍，把人堵在门后，手掐着他的后颈带着轻微的怒意问他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花落皱着眉。

“你最近跟他玩得很开心。”

花落笑了一下，和从前那些开怀不同，嘴角勾起，眼神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的喉结上。

好像自从那晚做过之后他就不再是懵懂无知的花落了。

“然后呢？”花落反问。

然后——soso不知道。

“花落，我不知道。”

花落笑了笑，他想说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但是又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没关系。

花落抬手抚平soso皱巴巴的衣领，说：“衬衫要熨一下才好看。”

soso攥住他要收回去的手。

他们第一次在清醒时接吻，从来没谈过恋爱的两个人生涩得不行，像是在较劲一样啃咬对方的嘴唇。

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花落的手还被他紧紧攥着，重叠的手掌一片湿濡。

“那就不要去想了。”花落说，“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

1

很怪。

他们好像一下子从队友变成了床伴。

被压着双腿操到深处的时候花落花落笑了一下，压抑的呻吟落在soso耳边像是人鱼诱惑的低语。

好像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好像只是小情侣情到深处不能自禁。

soso扣着他的手掌和他接吻，花落忽然睁眼看他，眼里是褪去情欲后的清明。

“你会走吗？”

这样的问题有点不合时宜，至少不应该在床上问。

灼热的东西从体内退去，soso坐在床边，昏暗中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花落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有点后悔自己问出这么破坏气氛的问题。

被soso从被子里捞出来的时候花落正有困意，下意识挡了下他伸过来的手，嘟嘟囔囔说了好几句什么，soso一句都没听清。

1

把人抱进浴室凑到他嘴边要问个明白的时候花落又不愿意说话了，小花队长似乎永远都是这么别扭。

“我不走。花落，我不走。”

轻如羽毛的吻一点一点落在花落的脸颊，和那些情欲上头后的暧昧缠绵不同，他虔诚得有点过分。

骨节分明的手被soso攥着，嘴唇落在手腕，贴着跳动的脉搏，他们在镜子前抵死缠绵，花落轻轻笑了笑，不带什么情绪，只有破碎的气声。

渣男。花落在心里想。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我们很相爱。

soso从来说话算数，所以在宣布退役的时候也没离开骑士团。他在俱乐部有股份，花落对这些不了解，不知道这其中换算下来躺在枕边的人究竟身价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