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还打什么工？”

他们当时是觉得孤儿事情少。

我突然冷汗下来，想起之前在野楼撞到的黑帽男，“我..之前是孤儿。后来被领养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爸妈车祸住院了，我需要钱…我会很乖的。我….”

“欠这么多？”

“你那个学校也才几千，梁二说你从他那个酒吧赚到的，小万块了，啧，钱去哪了？”

“是。”

“我没哭。”我了一把鼻涕，“我没赌博，就是爸爸妈妈的住院费，我要攒着。”

“贺哥，喝。秦哥，喝。”

“这是你第几次了？”秦向北打断了我的话，“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冒名替别人？是不是？”

“怎么回事？”他两把矛对准我。

秦向北也不知问题在哪里，“之前让野楼找的是孤儿。”

“伤哪了？”

“是。”

大概晚上七多，他们才回来。

“就是，学费…”

“定金呢？”秦向北不理解。

“就….”说实话，我此刻有些自卑和伤心，好像自己在找他们要钱一样。“就要用…”

“我…”

我那时刚洗完澡，从厕所来，正好撞见了秦向北扶着贺五一，帮他脱鞋。

我赶小跑过去，“贺哥，你咋了。”

那边。

“你忍着，脱完鞋我背你。”

“我…完了。”

看着他两质疑且不理解的神，我觉自己好像被扒光了一样，他们在上地俯视着我，让我无躲藏。

我和秦向北扶着贺五一，把他放在沙发上后，去冰箱拿了矿泉。

“摔了。”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想要他们帮我理任何事情，“我只是想赚钱，我没有耽误每天晚上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哭什么。”贺五一把我拉下来，让我挨着他。

“嗯，过来，扶我。”贺五一皱着眉忍痛，朝我招手。

贺五一靠在墙上，“玄关没有椅就是麻烦。”

“缺钱？”贺五一问。

“所以？”

“脚踝扭到了。”

“医生怎么说？”

泪在眶里打，我虽然小时候被讨厌被抛弃，但这些年被领养之后，我爸妈也没有缺我吃喝，这也是我懂事以来第一次为钱去卖自己的事情。

我看着两人，“贺哥受伤了？”

“啊，”我摇摇，“没。”

我这话，到秦向北和贺五一愣住了。

“行吧。”

“清淡饮，避免剧烈运动。”

“已经还完了的。”

我不敢问直接问秦向北是不是他打了招呼，“我能不能在你们不在的时候，找个别的兼职？”

“就是…酒吧，不让我去了。”

“北哥，他不是孤儿吗？”

秦向北看着我殷勤的样，“有事？”

“好不了。”

“有事说。”

“为被包养的，你觉得我们有义务帮你理这些七八糟的事情？”

“嘶，你这个洁癖什么时候能好？”

“不是不是，还钱给别人了。”

“有。”我老实。

“赌博？”

“第一次你的那天，你想隐瞒你双人的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