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人开口叫，指腹还在人阴茎顶端磨动。

快感卡着不上不下，宋灯简直要疯了，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小声快速的喊了句“老公。”

如小猫嘤咛，弄得男人心尖发痒，沙哑道：“没听见。”

“老！公！”宋灯咬牙逐字喊出来，又恶狠狠补了句：“别装听不见。”

男人得了趣，见好就收。大开大合肏了数百下终于松开手，两人同时射出来。

“让老公给乖穴灌满。”大量精液射在肠道里，小穴被操的松软合都合不拢，吃不下的精液顺着穴口蜿蜒流淌。

宋灯趴在床上大口呼吸，身体还因为余潮一抽一抽的，男人将人翻过来，双腿打开架在腰上，握着肉棒往后穴插。

换做平常宋灯早就喊着不行了，但被下了药后，身体的欲火远远一两次高潮都不能浇灭，他搂着人脖子再次迎合上去。

宋灯被男人连着做了三天，每一次药效过了刚清醒就又被喂下药。

有时候男人也会做了一次就停下，然后抱着他坐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干，能坐上好几个小时。宋灯不知道男人到底想做什么，但极少的清醒时间让他越发焦急。

在不知道第几次做爱后，宋灯舌头咬出血才保持刚恢复的清醒，阻止了男人喂药的动作，声音甜到发腻道：“我不想吃了，我想清醒着和你做，可以吗？”

男人沉默了会，宋灯又主动去给人口交，最后宋灯没有被喂药，而他的主动换来了男人更加凶狠的肏干。

结束后，男人按例抱着宋灯去厕所清理，趁着男人没注意，宋灯故意脚滑撞碎了洗手台上的镜子。

玻璃破碎声把男人吓了一跳，把人拉过来一看，大大小小的玻璃刺进青年背后，鲜血淋漓。他赶忙就要把人带到客厅去清理，宋灯却喊着痛不敢动。

男人只好自己去客厅拿着药箱过来，趁着这个空隙，宋灯快速找到一个细长点的玻璃，卡在洗手台缝隙里。

听见男人进来后，宋灯皱着脸呼痛，眼泪不断往外流。

“再忍会，我马上清理。”男人语气焦急手上的动作却小心翼翼，瞥见宋灯手上也扎进玻璃，给人解了绑。

解绑的一瞬，宋灯一脚踢向男人胯间，手扯掉蒙眼的东西，另只手快速往后取出玻璃精准的朝眼前人喉口刺。

一系列动作男人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又或者说，反应过来了但任由着宋灯动作。

锋利的玻璃刺进动脉，鲜血喷出，溅到了宋灯脸上，许久没见到光亮的眼睛眨了眨，看清了眼前人的脸。

是秦宁。

秦宁捂着汩汩冒血的脖子，脸色苍白虚弱的靠在门板上，对宋灯扯出笑：“真是个小没良心的，下脚那么重，忘了这几天它怎么爱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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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男人又问：“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宋灯抹了把脸上沾的鲜血，面无表情道：“香水，一开始我还没闻出来，天天这么接触，就认出来了。整栋楼里身上有清檀香的也就你了。”

大量的流血身体失去力气，秦宁狼狈的跌坐在地，尽管是这样，男人脸上仍带着笑，“你早就想杀我了，因为我是杀人犯，对吗？”

宋灯沉着脸点头。

“我猜了很多你发现我是杀人犯后的反应，直到你想给我下药，我才意识到，我唯独没想过你也会想杀我。这几天我动了好几次就这么和你一起死的念头，最后还是发现…..我下不去手。”

将死之人话总是尤其多，秦宁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轻到听不见，捂着脖子的手也无力垂下，耗尽全部力气，睁眼看了看宋灯，复闭上，再无生息。

那一眼里面含了太多情绪了，宋灯一直强戴的面具裂出条缝，用玻璃刺进人脖子的手隐约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