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宣予睛一眯，笑了，在尖把陆弦歌的话重复绕了一遍。

“唔、嗯……啊……”

不一会儿，白如馒的被打得充血红，生的变得靡艳，小里淌一缕清，滟滟生光。

腔的笔不给丝毫息的机会，行从咬的里，再，搅戳刺，四溅，盛宣予玩儿得肆意，不把陆弦歌的当，而是别的什么没有生命没有知的玩。

玩儿够了，盛宣予兑现诺言，给陆弦歌讲题：“我说了，我是信守承诺的好人。”他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我玩儿了……”他记不清从几开始的了。

写字笔猛地窄小的，一到底！

伴随着细密疼痛的，还有腔里搐的空虚。

盛宣予玩上了瘾，把陆弦歌粉的整个玩得充血红艳，径淋淋，烂泥泞，的浇沙发。又一次，陆弦歌张着嘴嗬嗬气，双茫然失神。“咔”，拍照的声音拉回他的注意力，盛宣予拿着手机对着他大敞的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11月6日，星期天，天气：晴

笨兔不敢阻止，也没有并拢，或者伸手挡，只害怕无措地抿了嘴，小声祈求：“不要让别人知，可以吗？”

陆弦歌惊两声，反歉：“对、啊…唔对不起，我，我不会……”

笔还在里，陆弦歌默了两秒，低低：“嗯。”

但盛宣予没有这么，他忍下渴，勾着恻恻的笑，着笔尖，像鞭一样在的鲍上，那一抖，吃痛的惊叫才飘，写字笔圆钝的尾就抵住了重重碾磨。小巧稚的籽藏在包衣里，从未受过这样的刑，腔里蠕动起来，酸胀的快意贯穿陆弦歌，可即便已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他还是对这激烈的快反应陌生而生涩，腰腹和绷了打颤，闷着鼻息无措地哼叫，音节模糊，调拉长，像黏在一起，压在间，不敢放声叫来。

所有作业完之后，陆弦歌对着卷了一会儿神，接着拿了一个日记本，提笔写到：

他又变得坏掉了。

“真，被自己的笔也能。”盛宣予的语调充满恶意的恶劣，笔被竖着里，他命令：“手放好，自己把掰开。”

僵片刻，长着字茧的纤细手指把红的向两边缓慢拉开，如绽放，呈内里的红，如，窄小的孔通幽。

“嗯呜、嗯……好，好……”

被放回学校时临近堂晚饭时间，陆弦歌没有吃饭，直接去了教室，趁着盛宣予讲的思路又多了几同类型的函数题。

满的便迎来连续的敲打，疼变得密集而绵长，他不由得闷哼，双绷了，拨开的手指险些维持不住。

写字笔在盛宣予手里被耍得灵活如手指，圆钝的笔尾抵着时而重碾，时而扫拨，陆弦歌幼猫似的哼声不断，被拨到一边的秀气也立起来，手指倒还尽责地扒着两边着红的鲍，盛宣予目不转睛，看着里的张合蠕动，像一张饥渴难耐的嘴；看着小孔里淌越来越多的，一线清泉似的将襞得更光淋漓，连笔也透了；看着……

“三十八分钟。”

陆弦歌没看他，看着那题说了自己的不解，认真的模样，任谁也看不一分钟前，他刚敞着过。

“一共是三十八分钟。”陆弦歌小声提醒，盛宣予看过来，他动作很小地指了指架上作装饰的时钟，“我看着的。”

这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太大，轰一声，盛宣予的望被燃，他莫名渴，想重重那红襞上的光以解渴。

渴越发不可收拾，咙里像经历一场大旱，盛宣予的脸上没有笑了，肃杀沉，秾艳的面容没有冲淡令人胆寒的狠辣，反而更添非人的妖冶。

“啊——！”

盛宣予晃了晃手机：“看你表现。”

再压不住声音，尖声的惊叫冲陆弦歌的咙，整个猛地一缩，绞了笔吐一，达到一回小，两颤颤。

“不会就学，片多得是。”

盛宣予虽然恶名在外，但他的成绩却不差，思路清晰。

小苗说……

“嗯、唔……啊，啊！……”声带被快绑架，陆弦歌着尖发混无意义的音节。笔不够，但胜在长，最仿佛抵了腹腔，尖锐的酸胀像一把尖锥，自下而上，扎陆弦歌的脑里，搅得混沌迟缓。

斑斓的毒蛇褪去玩世不恭的假面，了冷酷的真面目。

“行。”他说，神锁着陆弦歌，“我信守承诺，三十八分钟。”

笨兔的叫让盛宣予郁的心情稍霁，脸上又重新有了游刃有余的笑模样，他一边搅陆弦歌透的，一边评价：“蠢货，叫床都不会吗？翻来覆去就这两句，无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