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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还在孝期,没了爹的女儿,眼下才是最叫人心疼的。
去年三哥送的两大罐面脂早用光了,今年生辰在外面过的,也不知道三哥有没有给他预备。
华阳与众人打过招呼,对陈敬宗道:“你多陪陪父亲母亲,我先去四宜堂。”
都是亲哥哥,谁看不懂他的意思?
“皇上给了你什么赏?”
马车稳稳地走着,华阳随口问陈敬宗。
华阳不置可否,拿帕子擦了擦脸上被他亲过的地方。
华阳瞅瞅他的脸,再试着摸了下,眼神里就多了明显的嫌弃。
陈敬宗随她上了马车。
孙氏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
华阳瞥他一眼,淡淡道:“你才二十多岁,现在就说这辈子也未免太早。”
陈敬宗挑眉:“挨顿板子就行了?我还以为你会休了我。”
华阳忽然想起弟弟的话,漫不经心似的道:“你还真是不讲究,最近我的脸被风吹糙不少,你也照样喜欢亲。”
她让戚瑾先回侯府,多留了一会儿女儿女婿,对华阳道:“驸马征战沙场,家中亲人肯定都很惦记,等会儿你先随驸马回陈府看看,尽了子女的孝心再回长公主府服丧。”
本朝武官遇到丧事不必丁忧,但孝期的一些礼法还是要守的,譬如刚刚的庆功宴上,陈敬宗就没有饮酒吃肉。
陈伯宗送的是一本兵书,陈孝宗送的是两大罐面霜。
孙氏拉着小儿子的手,就差要当众扒掉小儿子的衣裳亲眼看看心肝肉有没有受伤。
她才擦完,陈敬宗又亲了一下。
陈敬宗:“行,等咱们七老八十了再来算这帐。”
陈敬宗趁机坐回三哥陈孝宗旁边。
陈敬宗:“我真没事,您哭什么哭。”
戚太后很高兴,分别勉励了几句。
华阳:“行啊,孝敬二老一千两,孝敬我一千两,剩下的你自己留着。”
婉宜几个孩子都笑,多难见啊,四叔这么大了竟然还会被祖母揍。
她笑了笑:“等三哥老了,大概会同父亲一般风度翩翩,你,可能真就成了老树皮吧。”
陈敬宗:“我的指挥使还是靠你的面子当的,我是不是也得孝敬你一份?”
陈敬宗愣了愣,看看她白白嫩嫩的脸蛋,再用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摸了又摸:“哪里糙了?”
他一副死都不会用的语气,华阳想起的却是他身上与脸上完全不同的触感。
陈敬宗点点头,临走之前意味深长地瞥了眼两位兄长。
陈敬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