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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就是戚瑾的妻子,她的表嫂田氏。
田氏苦笑着摇摇头:“我问过他为何宁可给通房孩子也不肯碰我,他直言对我不喜强求不来,和离的事,他也答应了。”
安乐大长公主离开后,婉宜坐在暖榻上陪四婶说话:“您小时候有交好的姐妹吗?”
“我还以为,我会继续这么一潭死水地跟他过下去,没想到他,他竟然收用了两个通房,还让她们都怀了子嗣。”
华阳:……
每日都带着婉宜这样讨人喜欢的小姑娘共赏如此烂漫的春光,华阳心底残留的对父皇驾崩的悲伤,也如水面的浮冰,消融不见。
华阳:……
和离?
他坐在榻上的矮桌一侧,一边吃饭一边跟华阳闲聊,提到了侄女的信。
婉宜忽然有些明白四婶为何会那般可望不可即了,都说皇帝是孤家寡人,四婶从小在高高的宫墙里长大,又比孤家寡人强多少呢?
华阳朝身边的大丫鬟们使了个眼色。
陈敬宗:……
牡丹花有鼻孔吗?姑母这叫什么比喻!
到了三月,阳光明媚,长公主府里的迎春、梅花、海棠也次第盛开了。
华阳只觉得好笑:“婉宜是不是觉得我挺可怜的?”
待夜幕降临,陈敬宗回府时,婉宜早睡下了。
田氏被朝云带进水榭,看到华阳,她还没说话,先红了眼眶。
仙女就是仙女,虽然会心软怜悯凡人,但她始终高高在上,不会真的与凡人平起平坐。
但她写了一封信,托流云殿的小公公转交给四叔。
“婆母劝我开怀,说孩子生下来会记在我的名下,那意思,好像我这么多年无子,都是我身体不行的缘故。”
陈敬宗:“难道你不可怜?”
终于明白原委的华阳,心情复杂地扶起田氏,叹息道:“果真如你所说,表哥那般对你,纵是我也无颜再帮表哥挽留什么,但如果其中有什么误会,我也由衷地希望表嫂能让表哥解释清楚,不要轻易断了夫妻的缘分。”
田氏笑了,眼里却仍有清泪滚落,她看向水榭外被春风吹出层层涟漪的水面,还算平静地道:“世子没有对不起我,他只是不喜欢我,不怕您笑话,我嫁给他这么多年,他与我同房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那少得可怜的几次,也只是因为长辈们催促子嗣催的急了。”
陈敬宗稀奇地取出信纸,就见侄女在上面写着:四叔,今日听四婶说她小时候都没有什么朋友,你要对她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