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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够带到京城贩卖的良驹基本都是蒙古马,而蒙古马也有优劣之分,像那种几年难得一见的好马,马贩子一早就给京城的豪门大户送消息了,然后再被早早买走,剩下的纵使依然算得上名驹,却满足不了华阳送礼的要求。
元祐帝:“他是我姐夫,他待姐姐好,我赏他一匹马算什么。”
华阳提到了她与陈敬宗的弘福寺之行:“算他运气好,真的去了,不然我要罚他在弘福寺剃度。”
“无缘无故的,为何要赏他?”华阳不甚在意地问。
“姐姐惹母后不高兴了?”元祐帝还是很会察言观色的,尤其是母后的脸色。
元祐帝的目光飞快扫过姐姐的小腹,耳垂微红。
华阳在凉亭里落座,叫曹礼、朝云等人退到外面,她才跟弟弟说贴己话:“母后催我生孩子呢,我不高兴。”
戚太后:……
纵使京官遍地走,在皇宫外面,也没有哪一家的威望能压过华阳的长公主府。
鞑靼给朝廷进贡又不一样,五百匹骏马,怎么也得有几匹最顶尖的宝马,才不会损了鞑靼汗的颜面。
吴润:“中秋前可能会有一批新马运送过来。”
华阳笑了:“你有这份心姐姐就知足了,可不用惊动锦衣卫。”
华阳吃过早饭后,叫来吴润,要他去马市上看看有没有出彩的好马。
弟弟行完礼,华阳便找个借口带走弟弟,姐弟俩换个地方说话。
戚太后见女儿气色红润,知道女儿在宫外过得比在宫里还逍遥自在,可毕竟都成亲快五年了,戚太后真怕女儿逍遥太过,惹得驸马误会女儿心里没他,白白疏远了夫妻情分。
华阳倒不是故意跟弟弟说这个,她是拐着弯夸陈敬宗与陈家:“别人家都是公婆或丈夫着急子嗣问题,我倒好,夫家不急,亲娘反倒是最急的。”
元祐帝天天被母后、大臣们灌输各种礼法教条,倒是明白母后的意思:“母后是怕姐姐一直怀不上,被百姓诟病。”
“都二十二了,该要孩子了。”戚太后柔声劝道。
母女俩僵持之际,元祐帝到了。
“对了,鞑靼那边给朝廷进贡良马的使臣已经过了蓟州,再过几天就到京城了,驸马英武非凡,我准备从这次的贡马里挑一匹赏赐给他。”
华阳说完,轮到元祐帝了,读书观政都很沉闷,他觉得姐姐不会高兴听那些,便也专挑有趣的折子说,譬如某个地方官因为纵容小妾欺./凌正室,被同样为官的岳父狠狠参了一道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