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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果然又是不正经的,华阳瞪他:“除了我,还能是谁?”
长长的车队平缓地沿着官道而行,走了一个多时辰,忽然有人敲了敲左边的车窗。
陈敬宗竟然无法反驳。
华阳不以为意:“天天见,有什么稀罕的。”
她心如止水,身边几个丫鬟白日熟练地收拾行囊,一旦驸马爷回来,她们也都心照不宣地替长公主守着口风。
华阳刚要放下帘子,陈敬宗忽地挡住她的手,带着几分难辨真假的幽怨道:“不过一看到你这冷清清的眼,我就知道来的是长公主本尊。”
华阳吸了口气,眼中也透出恼怒来。
陈敬宗等将士齐齐跪下。
就在陈敬宗回头,想最后看一眼长公主府的方向时,又一辆车驾出了城门。
朝云挑开帘子,华阳瞥过去,对上陈敬宗英俊严肃的面容,仿佛他是奉了皇命而来,仿佛他只是一个寻常的指挥使,而非她的驸马。
华阳:“嗯。”
“有事?”华阳朝窗边靠近一些。
华阳能想象出陈敬宗的呆样。
陈敬宗胡乱拨弄几下她的长发,不得不大步离去。
最叫他郁闷的是,他没有在华阳这边感受到一丝眷恋,甚至明早他就要跟着圣驾出发了,夜里华阳竟然还不肯给他。
陈敬宗:“我可不像某些人,没有良心。”
陈敬宗:“那可说不准,也许是长公主府花园里的哪朵牡丹终于修炼成精了,又对我念念不忘,便化作你的样子前来相见。”
华阳转过去,继续睡了。
陈敬宗翻身上马,准备出发了,他们这五万京卫,会将圣驾以及后面跟随的大臣车驾全部围在中间。
华阳:“没有。”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天边斜洒过来,帝王仪仗也终于出现在城门口,最前面的是骑着骏马的两队锦衣卫,然后是高高举起的华盖,再是帝王宽敞如移动房屋的车驾。
朝云:“您不稀罕,驸马稀罕啊,刚刚朝这边瞅了好久,都被卫所将士笑了呢。”
陈敬宗:“我每天都给你写信,十天寄一次。”
攥紧缰绳,陈敬宗冷冷朝身后的卫所将士看去:“出发!”
窗帘只是半挑,露出长公主牡丹花似的明艳面容,陈敬宗从她的眉梢一路看到唇畔,这才俯身,低声道:“没什么,过来看看车里坐的是不是长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