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阁老也都由同行的武官扶持着，只有何清贤，腰杆笔直，尽管也喘着气，却始终跟随在元祐帝身边。

陈廷鉴不悦地看着儿子，他上辈子真是欠了这小子的，一句中听的话都得不着。

元祐帝笑道：“姐姐早上可赶上了日出？”

刚进镇远楼，陈廷鉴立即甩开儿子的手，站元祐帝身边去了。

元祐帝看得心潮澎湃，双手紧紧地撑着面前的城墙。

陈敬宗脸色铁青，眼里的狠劲儿却全都冲着下面的秦纪而去。

元祐帝：“那是秦大将军的长子，秦纪。”

谁曾想，陈敬宗站直后，竟然来到内阁年纪最大的吕阁老身边：“等会儿往上爬时，您老不用跟晚辈客气。”

老书生陈廷鉴：……

何清贤揶揄地看向陈廷鉴：“陈阁老若有雅兴，我必定奉陪。”

何清贤突然大笑出声，元祐帝亦是无奈地摇摇头。

身后，秦元塘马上回应道：“什么秦家李家，末将只是替皇上效力，这十万将士也都朝廷的将士。”

光是枪法了得也就罢了，偏偏那人还长得仪表堂堂，难怪会吸引姐姐的视线。

元祐帝等人才到第一个烽火台稍作休息，陈敬宗已经赶到，先朝元祐帝行礼。

身后忽然传来戚瑾恭维秦元塘的声音：“早就听闻秦家军军纪严明、勇猛善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元祐帝：……

只是“秦家军”一出，多少还是让周围的气氛变得凝固了。

陈敬宗看看刚开始还跟他客气客气这会儿已经将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这边的老头子，附和道：“确实，臣祖母五十多岁时的身板都比首辅大人硬朗。”

北风卷着狼烟滚滚升起，城外佯装外族的“敌军”骑着战马冲入下方的城口，声势浩荡。

到了约定的演习时分，众人不再说话，秦元塘请元祐帝亲手点燃狼烟，作为号令。

陈廷鉴又气又疼，思及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的母亲，眼眶都红了，只是因为他走得靠前，只有元祐帝等少数几人看见了。

敌军骑兵横冲直撞，却很快遭遇了守军的战车营，排成一排的战车宛如一道移动的城墙，车营所过之处，骑兵落荒而逃，守军的步兵则在车营的掩护下火速追击。

他同情地看向驸马。

华阳意外道：“原来是他。”

元祐帝替姐夫澄清：“驸马没输，两人打了平手。”

元祐帝将秦元塘叫到身边，继续询问长城修建事宜，秦元塘对答如流，并给众人介绍了什么叫障墙、支墙、挡马墙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