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祐帝还以为姐姐会害羞,结果姐姐反而一副理该如此的模样,可见驸马平时在姐姐面前也都是如此当牛做马。
戚瑾原本也在,这时自然不好同行,率先离去。
陈敬宗:“不会,长公主最喜欢您了,皇上不必担心,等会儿臣再来长公主这边负荆请罪,明早长公主应该就消气了。”
秦律:“什么意思?我的枪法又不输你,我与驸马打,最差也是平手!”
华阳板着脸放下筷子,逐客道:“我吃好了,你们姐夫小舅子才是一家人,去外面吃吧,免得被我扫了谈兴。”
元祐帝感慨道:“若我朝卫所将士皆如秦家军这般英勇,整个草原都能唾手可得。”
别看陈家父子表面上水火不容,可秦元塘自己就是个父亲,知道父亲都疼自家孩子。
华阳此时的委屈姿态,便是另一种撒娇。
元祐帝顺着姐姐的视线看去,就见驸马突然端着碗不动,年轻英俊的脸竟缓缓地涨红起来。
天下的兄弟姐妹,做哥哥的很少向弟弟妹妹示弱,可做姐姐的,朝个头已经超过她的弟弟撒娇也是常事。
元祐帝:“姐姐这是连朕也迁怒了?”
华阳相信,此时弟弟是真的欣赏秦元塘,可皇帝身边的人太多了,皇帝的情绪也随时会发生变化,如果有人在弟弟不高兴的时候告秦元塘一状,弟弟冲动之下要处置秦元塘,只要开了口,便立即会成为口谕、圣旨,再难有转圜的余地。
华阳眼中的弟弟,脸庞仍然青涩,目光却充满了豪情。
朝云、朝月笑出声来,缓和了气氛。
没有外人,华阳亦衣衫齐整,就没让丫鬟们停,只不满地数落陈敬宗:“都怪你,非要看什么日出。”
陈敬宗及时送来台阶:“皇上莫怪长公主,确实是臣轻狂了,等哪年臣真正立下战功,再说此话,长公主或许会信。”
伴君如伴虎,便是如此。
陈敬宗欲言又止。
用饭时,陈敬宗只默默地夹菜吃饭。
华阳在营帐中补觉,一觉睡到了黄昏,醒来时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
元祐帝:……
以陈敬宗的年龄与战绩,说这话确实颇为猖狂。
元祐帝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元祐帝偷瞄姐姐。
她没有提秦元塘什么,只带着几分揶揄看向闷头吃饭的驸马,笑道:“或许还会有支陈家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