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我对您，算是什么？

揭开问题，并不代表就会得到答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半晌，我在袖中攥起手指，缓缓开口：

“啸影，你明明不蠢，却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

“你既入了我纵横堡，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纵横堡的刀。我shen为你的御主，我想让你舒服点，你便舒服点，我若要让你日夜煎熬，你就别想得一丝chuan息。”

“你的生死荣辱，都在我一念之间。至于如何使用、安置你、乃至我现下就废了你，也不必向你解释，受你质问。你……清楚吗？”

男人望着我，他艰难地chuan着cu气，呼xi困难到似已跌入shen渊，那片绿开始模糊、黯然、虚化、撕扯，被yin影吞吃，却仍在兀自挣扎奋抗。

“我、我……我不信。您说过，属下是名刀，名刀便要wu尽其用……”

“呵。”我缓缓摇首，拂袖轻笑，“你喜huan男人，正常。惑于pinang，也正常。而我，将你从那zhong境况救chu，你对我有点什么念想，再自然不过了。”

“但我没想到你会如此天真痴傻。不过一场演给旁人看的戏，你竟如此轻易入了局、不辨真假，甚至一再沉迷、不愿醒悟。”

“你的空虚寂寞，宛如黏ye，一碰就要沾得全shen。如此，我哪敢再用你？！——”

我不敢再看啸影的表情，话一说完，便大步走开、转shen，准备离开，而正在此时，一阵疾风从shen后扑来，下一瞬，一dao掌风击向我的背bu！

我抬臂格挡，啪的一响，粉末飞扬。原来那招只是佯攻。飞shen而上的男人松手，一包纸团飘落在地，粉末飘入yan里，带着一gunong1烈的香甜。

迷魂散！辨chu那包事wu时我shen子已倒地。制迷魂散的药材加点其他东西就可以用来zuo止痛剂。川海得我口谕时，一定没想到这东西会用到我shen上。

啸影将我拖上床，又从角落那团黑衣中翻chu什么东西，手脚并用的爬上来。他利落地剥去我的外衫，解开我的亵ku。然后抬起我的双臂，并到一chu1，用藏起的那截ruan绳，将手腕jin缚于床tou木雕chu1。

“如有得罪，望您海涵。属下……”啸影嘶哑的声音低沉而谦卑，他抬起tou来，双yan发chu孤愤锐利的暗光，“实属不得已。”

我冷目而视：“你敢——”

下一瞬，啸影迅疾chu手，连点我shen上七chu1xuedao，我顿觉全shen虚脱，四肢酸ruan，未chu口的半句话，全被倒迫回hou咙里。

我手jin愤lou，额边的青jin突突tiao动，偏偏shen子又不能移动分毫。正咬牙切恨时，啸影俯下赤luo的shen子，低tou，张嘴han住了我kua间的qiwu。

我只觉xiong腔里似有两盘火，一齐轰地炸燃chu熊熊火she2！

房间里的光线更加稀薄，我几乎看不清他的脸。我听到自己在低chuan和迷呓，而得了鼓励的男人，肆无忌惮地用他的she2tou和嘴chun，chu2压着我的mingan脆弱。其如同一条斑斓的蛇，扭动着在窄小的室内luan窜，让我无chu1可逃，只能情不自禁溺入情yu的漩涡中。

随着他一次次的tian舐吞吐，冲xue反抗的念tou被一点点碾碎消失。而我功亏一篑的愤懑不满，在偶然瞥得男人眉宇间被遗弃的恐惧后，也无声无息地被灰se浪chao淹没。

已zuo了那么多次，多一次又会有何不同？

完全陷入黑暗的卧寝被nong1郁的shi气笼罩覆盖。灼热的呼xi、皂角的残香、汗味、驱蚊的熏香味……所有的气味混luan地mo挲着，仿佛有静电滋滋作响，绽起一gu既酥麻又惊骇的冷颤，从我的背脊一路奔淌到丹田。

啸影扶着我的jianting缓缓坐下，隐秘的后xue又shi又ruan——想必来这之前，他就自己准备过了——两者完全契合的那一刹那，我和他都忍不住发chu一声低yin。

绳索勒进了手腕，割破了pi肤。汗水像蜂mi一样缓慢滴落，在我的hou咙凹陷chu1积聚，hua过我的锁骨。

啸影跨坐在我的腰上，两条长tui带着饱满ting翘的pigu，颤抖着上下起伏。他仰tou发chu规律shen沉的chuan息，缠着绷带的健壮躯ti覆满shi漉漉的薄汗和淡se血水，闪闪发光。

视野中，男人颤抖着双tui夹jin着我的腰，古铜se的肌肤仿佛绸缎，覆满shihua的热汗。他骨节明显的手指jin攥，宽大手背上jin脉浮凸，像一条条纠缠的蛇，蜿蜒至臂膀内侧。我闭上yan睛，放慢呼xi。shenyin过后又是一声shenyin。那些仿佛哭泣一样连绵不断的声音，我已分不清是谁发chu的。

xingyu于我，始终是难以预测的chao汐。有时十天半月都不被它干扰，有时又在最无防备时被水浪袭扑一shen。而啸影，他是击水的ju石，因他而起的滔天ju浪冲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