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好好的。”

“但他有联系外界的手段，”提问者之一发言，“我们未知的手段，向导的视角与任何人都不同，说不定他们能控制更加微观的东西，或许现在，他仍在源源不断地向界外传递消息，他尚未对我们新人类有更的了解，若是他知了我们的别构成，将其传向界外，那么我们的弱也会完全暴在旧人类里，我们将再无胜算。”

温以观如愿以偿，时隔一周，终于见到了向导，但这场会面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好，二人隔着钢化玻璃见面，左羽在内，犹如囚犯。

“是的。”温以观浑绷着。

“你们应该在猜测他对我们的世界有多了解吧？是不是打算拷问了？暂时还不需要，跟他说这个假消息，只要让他相信这是真的，他会有反应的，那之后，你要让我见到他。”

“你不要告诉我他还认得唐书逸。”温以明眯起。

“我该叫你米其林，还是左羽？”

温以观直视他的睛。

“从一些反馈来看，左羽对新世界有一定的了解，”军区院长志敲敲桌，所有人一齐扭看他，“但不知他是否知abo别，他有想要回界外的意向，这个意向很烈，或许可以从这里突破。”

“他应该知，我们不可能放他离开。”有人说。

“你又想说他认识你这毫无据的事情了？我们在他面前提到过你的名字，他并无反应。”温以明嗤笑一声。

“我不想让你离开，”温以观绞双手，他的声音跟他的一样僵，他都怀疑这些话不是自己说的，“如果你回到界外，我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你，除此以外，你对我们的社会了解过，无论是弱还是优势，这些情报都不能公开给旧人类。”

在场众人皆陷沉默。

三天后，医院那边传来消息，温以观是对的，在得知“唐书逸自杀”这个消息的一瞬间，房间里众多针对左羽的生命征检测仪现了“超平静范围”的波动，虽然只有十秒钟，却已经无法挽回。

“你是旧世界送来的一枚人形芯片，无时无刻都在存储信息，如果我任由让他们将你回收，那我就是在间接毁灭我的世界。”

“唐书逸那个法，是你提的吧？”

“温以观，这是我最后一次为这件事见你，”温以明里闪烁着冷酷的光，“我不让你介向导的事，是为了保护你，但你似乎并不领情。”

“并非毫无据，”温以观缓缓，“把这句话带给他——唐书逸自杀了，用读新闻的方式告诉他。”

左羽漫不经心地支起下，就

理由。

“我今天会立刻将情况上报，”志敲了敲桌，决断，“会议暂时行到这里，散会。”

这边的会议结果传送到温以明那边时，他还在跟自己弟弟僵持，他的耐心告罄，在温以观再次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时，温以明决定把话跟他讲明白。

里的男人。

“他怎么样？”

“随便。”男人耸耸肩，两人瞪坐了一会儿，里那个忽然笑了一声。

这是温以观第一次看见他真正的模样，五官很英俊，可惜有些消瘦，好在神似乎不错，过长的发在背后，扎了一个短尾，很有艺术家的觉。

“从你的立场来看，是很正确的法，你足够了解我，每一次，你都能准地将真正的我揪来，应该不超过三天吧？这次博弈，是我输给你了，”左羽笑了笑，指了一下这四周的隔离材料，“我猜猜，我这辈都不去了，是不是？”

“我知，哥，”温以观同样很冷静，他已经下定决心了，“今天来我是想说，有关向导，他对我们十分了解，可能比你想象中还要了解得多，我们决不能放他回归旧世界，除此以外，我与他的见面也是必然的，我或许是唯一可以说服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