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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漂亮的拯救(二)(2/2)

詹立枢还说,我们虽然是绑定的哨兵与向导,但在记忆里我们没法,大脑已经将过多的力放在重放记忆上,没有办法接受新鲜的信息并编记忆中。

阿波。我们分开前,詹立枢说:“我回到现在这个状态……也是想替换那时还健康的阿波。阿波需要想起来他健康的样是什么样。”

“什么?”

“对啊,你小观察很细啊,哪找来的颜形容词,赭红,啧啧啧。”

我问詹立枢:“所以现在,这一切,都只是我的记忆而不是现实?想想也应该是这样。舰队里没有你这位大校。就算有,也不会在危险药品室和我偷会。”

事故。金鸣舰队的事故。我艰难地吞咽唾。思忖间总是忍不住观察詹立枢的表情,他很平静。怪不得他的鱼和我的大蓝闪蝶都不会受到计算机池的影响,因为这是记忆,不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也就是说,在这个记忆的场景里,我在其他人看来依然看守着生计算层,寸步不离。只要不与其他人在不合适的时间互,记忆就会照常运行。这是基本规则。

“啊,我懂了,你在看长官。”刚才的队友

“这一年我还没有军校毕业,还没有任何军衔。”詹立枢笑笑。

如同一场早有预言的灾难即将在三天后到来,我无法控制这不安。就算詹立枢这个人是我臆想来的,有人陪总比没人陪好。我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的肩章,“原来是这个。你其实也是真实的,是吧?”

詹立枢能在一些细节上调整,将他自己嵌到我的记忆里。我终于知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这样明显就是在看谁啊?你看上谁了?”队友用手肘撞我。

去也没关系,有我在。”

一时间,我与詹立枢没什么可说的。他见我仍然虚幻现实不分,脆放我离开。我原路返回生计算层,一看时间,竟然连五分钟都没有。我在请假的时间内顺利回来,站定在岗位上。那尾鱼回到计算机池,詹立枢说,这条名为领主的会作为他的替代,陪在我和阿波边。

“你们能看见他?”我不好用手指,只能猛打神。

“我原本应该这么。”詹立枢说,“但我来不及拿到金鸣舰队事故的卷宗,他们也未必愿意给。我很抱歉要通过你的第一视角来了解真相,甚至没问过你同不同意。”

詹立枢是长官的意思是,午饭后我的实战训练,是詹立枢教导我。被他替换的教官是哨兵,哨兵和向导很少会对练。我在更衣室换衣时一直心神不宁——有要被打趴的不好预。不要啊。我在内心哀嚎着。阿波仿佛在我心里开了增幅,无限回着这句“不要啊”。

一只手忽然搭上我的肩膀,我抬上望,詹立枢笑着朝我摇摇,意思是让我别多问。长官就是长官。你会直呼长官的名字吗?

午饭时间,我照常跟着队友去堂,队友忽然问:“你在找谁?”

“那你知长官叫什么名……”

“你原来这么笃信大脑传递给你的信息啊。你没有摸过我的肩章,但我可以同步我的记忆给你。”

詹立枢只用两段话就将我拿下。

“我以为向导会直接把我的记忆撕碎,这样就不会把人困住了。”

神找过一圈,没有那个人。我收回目光,双手端着餐盘,低找了座位。我撕开能量补充剂的包装,正将嘴中时,余光看见熟的军装。我猛地扭过去,发现詹立枢正在和我的其他队友聊天。

我们都半蹲下来,防止门外有守卫经过,会上发现我们两个个男人在门内。我问:“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向导,为什么不开上帝视角?检索我的记忆不是来得更方便吗?”

危险药品室温度很低,排成行列的铁架,我一错,见到那尾两米多长的鱼正灵活地绕行这些铁架,在无尽的呼气和气间,凝视那条鱼竟然可以平复我的心情。

他不是赶时间、很急吗?我没有声提醒。

“说什么话呢?为什么看不见长官?”

记忆的机制如此复杂,向导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发现,我竟然完全无法离自己去回想金鸣舰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像那个长梦里的我一样,对这所谓事故仅剩只言片语。三天后。发生过的灾难再次发生,创伤后应激综合征对哨兵来说是一次次回到死地,无法擅自结束也无法选择降落的时间。越来越像是这综合征的表现了。原来我不是二十三岁,我仍是三十二岁。

我慌了,“黑发,赭红睛的那个……”

“我的目的是带你离开。我们一次解决,不走回路。”詹立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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