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落地窗调成遮光模式吧。”我建议dao，“虽然第一军区在这个高度不允许有飞行wu，但说不准呢？”

“我们下午已经在休息室luan搞过了。现在提醒我会不会有点迟？”詹立枢说，“你不是我的考官，我不是你的学生。看你这不慌不忙的样子，早就准备好答案了吧？但一定要让我猜？”

多么聪明的詹立枢。不等我回答，他说：“我只在这zhong情况下陪你玩一次智力游戏。你重复一遍谜题。”

“怎么解除我在当前状态下的异常情绪和gan知。”我放慢语速，“假设这是jin急场景，不存在tiyejiao换的可能，甚至可能时间jin迫。信息素手段对当前状态的我完全无效。jing1神chu2丝疏导可能会影响我的jing1神图景稳定xing，也需要排除。在这情况下，你会怎么zuo？”

詹立枢移开手，继续我反反复复用茶包moca他的huaxue，褐se茶ye滴滴答答，詹立枢只是窘迫了一阵，但他调整起来是那么快。我一直玩到他的茶水变凉，rounie詹立枢的xiong，指feng夹住他的ru首，听说ju骨she2鱼不论雌xing雄xing都会在产卵之后miru——古地球覆灭得太早了，没有多少科学家研究明白ju骨she2鱼的生wu机制，对ju骨she2鱼的白seruzhi只是各zhong假定。当然，我很清楚詹立枢是人不是鱼，而且男人如果不用药wu的话是不会有ruzhi的。他有一对柔ruan的xiong，ruyun与ru首不成比例，ruyun偏大而ru首偏小。顺着他xiongbu中央凹陷一条线tian下去，会来到他腹肌，肚脐，再往下就是幽暗的mao发。詹立枢并非那zhong会在记忆中面目模糊的人，他的长相气质都是一枚钢印，烙上去不仅看起来分明，摸起来也分明。

“杜蓝锡，你知dao你是非典型哨兵吧？”詹立枢打破沉默，“我唯一一次在你shen上展现向导才能就是你犯创伤后应激gan官紊luan症的时候。你是个棘手的家伙，现在想想，我竟然没有任何一次是正常状态下和你进行哨向连接、帮你疏导。”

“因为我之前都没有失控过。”我说，“今天算一次。”

在jing1神层面聚jing1会神的詹立枢放松了shenti的警戒，我将他放倒在办公桌上，像刚才所想的那样，一路tian了下去。他手一挥，桌面的所有东西藏下去，只剩光洁的台面。落地窗仍通透着，可见军区其他的高层建筑，而詹立枢就这样大张着tui，直到我重新站直，向前一步ding进他两tui之间。

詹立枢微微失神，视线倒是非常专一地望向天hua板的某个点，成为他思考的原点，他说：“你的阿波现在正在随机增幅——他不能控制吗？”

“他不能控制。”

“真是废wu。”詹立枢毫不留情。这是他第一次对阿波说重话。我一方面觉得阿波和我都是应得的，另一方面才意识到詹立枢真的生气了。

“但没关系，我会重新衡量计算jing1神质心。”詹立枢手摸着我的xingqi，中指指尖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开始游刃有余起来。

jing1神质心，我们达成哨兵向导绑定关系的he心，我们特殊关系的原点。这个名词来自天文学的双星系统，双星系统的质心是两个星ti因重力而围绕共同转动的he心点，而我们哨兵与向导在jing1神维度正是如同双星一般相互围绕，在结合后达成稳定。

哨兵与向导诞生后，人类hua费太多年，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正是通过量子神经网络计算和数学神经建模确立了jing1神质心的存在。他们甚至开发了新的数学和wu理公式，光公式的推导和论证又是两百年，这才将哨兵向导从单纯的战争工ju拉回到了普通人类生活的世界，因为他们的能力终于可以在科学途径下追踪甚至控制。

只是这个过程相当痛苦，打开了人类对jing1神维度的理解大门。这也是为什么帝国在新纪元之后取消了对哨兵向导的“jing1神力”评级——因为整个评估机制需要推翻重新来过，宁多勿少。

越是高级的向导，越能在jing1神质心的把握上拥有天赋和超乎寻常的直觉。这zhong天赋和直觉很难量化，甚至近一百年内，帝国的向导教育中几乎不提这一点了，有评估就会有失望，能jiao给仪qi和塔的就不要为难同样也是routi凡胎的向导。

我问詹立枢：“是你们所有高级向导都能zuo到这一点吗？”

詹立枢那粘在天hua板的视线忽然锋利地划过来，“你在开玩笑吗？”

我是明知故问。我知dao现在的向导都不学这个了。我只是没想到詹立枢竟然会和我如此同步。哨兵失控的chu1理办法……虽然我是难搞的哨兵，不一定要走这条最需要直觉和天赋的路线，我想应该还是有其他路可以走的。但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