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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的手段(xia)(詹立枢告白)(2/2)

“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利用你。”

不知杜蓝锡醒来之后会是什么反应,詹立枢也懒得去想了。事已至此,只能到底了。

“为什么要对不起?”

杜蓝锡没有完全过去,双微睁,应该只是暂时失神。詹立枢不想了,他不想让杜蓝锡听见那样的告白之后上获得意识主动权——自私的詹立枢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结合那次杜蓝锡的翅面人格一直获得掌控权,这次就让詹立枢来吧。

从前他会对着镜研究下腹的纹路,也已经看了几十上百次。今天让杜蓝锡在翅面人格状态下沉默,正好让詹立枢观察这纹路生发的过程。

杜蓝锡有节制的样像装的,实际是像黑,引力吓死人,把所有路经的生灵拉他的轨,被他吞没。

詹立枢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自己上,甚至无法从下腹的黑咒文上挪走。

詹立枢将杜蓝锡推倒,杜蓝锡倒在地毯上,詹立枢双落地,跪下来,手着杜蓝锡的,他相信哨兵的能,直接把杜蓝锡还更像是普通哨兵失控陷昏迷,而哨兵的通常还可以的——不然怎么和向导换呢?

他不知,他转过之后,杜蓝锡那失神的目光缓缓转至詹立枢的后背。他凝视那成型的纹路长满詹立枢的躯,脑海里想的是杜蓝银提供的星图。

“对不起,对不起……”

挲杜蓝锡绒绒的眉,手指顺着划下来就会记住他睫。杜蓝锡一直适应这样邀的角,坏也坏得小心翼翼,胆不大,后退的姿态反而让人心动。杜蓝锡才是真的没有技巧、全是情的天生坏

詹立枢睁睁看这纹路蔓延下腹,横生,忽然一个折角,向上攀爬,长势迅速,树一样在直爬至前,没有停留之意,到胁下再拐弯,绕到后。图腾在詹立枢上复活,理智告诉詹立枢,他应该停下,不要再了,不知这东西会长成什么样、什么程度,但詹立枢就是停不下来,杜蓝锡的,一坐到底,抵蹭着,很饱经疼得简直不像是在詹立枢内。纹路愈是疯狂生长,詹立枢愈是停不下来。

詹立枢双手下着杜蓝锡的腹沟,想让杜蓝锡再次给他。更多,更多。

“我们互相利用,让命运的丝线打死结,明白吗?”詹立枢扳正杜蓝锡的脸,“我以为翅面状态的你不会这么容易泪失禁呢。”

“别难过了。杜蓝锡,我你。”詹立枢忽然笑起来,“我承认,因为我你,所以我不放手。”

或许是詹立枢的记太好了。“我你”,这么笃定的三个字,竟然是詹立枢先说。以前杜蓝锡打了这么多次迂回球,有哪次说得这么掷地有声吗?这难不是天生坏吗?杜蓝锡,哄骗人的本事,你也不差啊。

正面骑坐完,詹立枢撑起,转,用后背对杜蓝锡的脸,重新找角度一坐到底。自事,谁来了都没詹立枢擅长。唉,没想到结婚几个月就已经到了这一步。希望杜蓝锡醒来不要悲从中来。詹立枢缺德地自己动腰,不杜蓝锡死活。

泪顺着睫落下来,杜蓝锡的泪已经不值钱了,这个金发蓝的哨兵哭起来是的,也是孬的,詹立枢住他下眶,用疼痛他,“不许哭,不要在我面前哭,我其实很讨厌你用脆弱要挟我。”

杜家哨兵的翅面状态,加上神图景重构,就如同詹立枢所说,两个人真正神连接的次数少得可怜,愈是危险愈是如此。

詹立枢眸光一沉,收手里的金链,施加电刑。适量的电,让詹立枢的手臂发麻,让杜蓝锡直接两一黑倒在詹立枢上,电刺激下,杜蓝锡满满地詹立枢的里,油般的注在中,没往更的地方去,詹立枢的里甚至还存着中午时那一汪,洗澡时没能导

扶着杜蓝锡的骑坐下去,詹立枢自己动腰吞吐着杜蓝锡的,浅戳几次就再次坐,啵地撑开温汤一样的底,詹立枢不顾疼痛,吞坐的途中甚至能看见小腹鼓包的状态,詹立枢自己低俯看。

“因为两个状态都是我。”杜蓝锡这下是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这样的质了,“现在你把他们混在一起,我就疯疯癫癫的。”

命运女神手握着黑线,在他下腹疼痛地绣咒文。詹立枢目视着黑纹路如藤蔓生长,蜿蜒勾连,断笔之就像冬将军挥刀,砍凿锋利的边缘。纹路的生长本除了疼痛以外没有别的觉,而且这疼痛大分时候会被的快冲抵消失。

这是一屏蔽手段。詹立枢总夸杜蓝锡诚实。杜蓝锡诚实是因为那些真正的秘密就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

“怎么又到‘利用’上去了?”詹立枢这才回过味来,说的是杜蓝银的预言吗?杜家的预言?对詹家人的反向挑选?那些詹立枢听听就忘了的古老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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