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情动，激动，林恍一把将顾思义拉怀中，附在他耳边，心疼地问：“如果没有那件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

了占有的信息素，在愣神的顾思义面前打了个响指。顾思义猛地回过神来，眨眨睛，木然地问林恍怎么了。

顾思义和林恍，两个男Omega，像恋人一样拥抱在一起，在对方上留下自己表达着占有的信息素。

林恍没有言语，只是用力抱住顾思义，恨不能将他自己的里，从此与他永不分离，直至一起化为灰烬。

“找Alpha？”林恍难以理解顾思义的法，“你去找Alpha什么？”

“这样……”顾思义重复刚才的问题，“真的可以吗？”

顾思义慢慢抬起手，放在林恍的背上：“我不会说的，永远都不。”

林恍满心喜，再次将顾思义拥怀里：“那就可以了！”

“……可以吗？”顾思义嗫嚅。

顾思义回望林恍，回复的声音很虚，但是语气格外定：“我愿意！”

这样可以吗？

“上次你来我家，”顾思义答，“离开前跟我说的。”

“是你说让我找的啊。”

似曾相识的答复，被问到这个问题的陈昱，也是这样的说法。其实林恍也知自己这是在人所难：情这东西，没有实，很难被观测和记录。比起什么时候，他可能更想知为什么——世上的人那么多，喜顾思义的人也不少，为什么顾思义偏偏就选中了他。

顾思义摇予以否认：“没有。我找的Alpha。”

林恍在顾思义的中看到了自己，也领会到了顾思义没有言明的意：自从看到他之后，顾思义的中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

当然不可以。

“那么，为什么呢？”林恍解释，“我的意思是说，就没有别的让你兴趣的人了吗？”

“信息素紊？”林恍皱着眉，厉声质问，“你也去找Omega了？”

林恍减轻拥抱的力度，侧过，问顾思义：“你说什么？”

天王老说不可以又怎样？这是林恍的事情——是林恍和顾思义的事情。他们说可以就可以，别人说什么都没意义。

“我让你找的？”林恍确定自己没有失忆，但是他并不记得自己给过这样混的建议，“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找Alpha了？”

顾思义目不转睛地盯着纠缠在一起的两只手，中写满了惊讶与眷恋。

“我也……说不清楚，”顾思义不是在搪，而是真的难以给确切的答案，“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顾思义的信息素中有无辜和茫然，绝无半责怪的意味，但是，回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林恍自责得恨不得穿回到过去，掐死之前不择言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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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我的错，”林恍拉过顾思义的一只手，将其地握住，“是我对不起你。”

林恍抓住顾思义的胳膊，与他面对面，郑重地问：“你愿意吗？”

可是，可以与否，是非对错，又是谁规定的？

这样是哪样？

顾思义抬起，对上林恍的睛：“没有。”

林恍乘胜追击，顺势抓住顾思义的另一只手，岔开，连人带椅一起拉到自己的面前。

“和你一样，”顾思义不再隐瞒，如实代，“信息素紊。”

顾思义慌忙地屏住了呼。林恍挲着顾思义的手，轻声地问：“我好奇的：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是林恍害顾思义变成这样的，因此，负全责的林恍只能重复一遍自己的问题：“你到底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