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殚等了良久，等不到她的回应。他摘下银框镜，逐个解开左右袖扣，卷起袖，缓缓：“渺渺，我希望你再和男生接时，能想起今天。”

“哥……”江悬拿不准他哥为哪件事要谋杀亲弟，值得这么的事太多了，叫了一声就不知该说什么。

江殚问：“错在哪？”

她静静看着他的动作，不明所以。

江殚懒得听他那些言辞恳切的歉，他从小写的检讨都能堆满一间屋了，只是叮嘱：“别再让渺渺接这些东西，私人品收好，看片的时候锁好门。”

江悬心说你的渺渺还用看片吗，你弟弟我才大她一岁，我也需要保护，厚此薄彼也没有这么夸张的，但嘴上只能是是是、好好好。

他教育她的样像极了妈妈，她一开始会和妈妈解释自己的想法，但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指责和否定，于是她学会了闭嘴听训。

就听江殚说：“在外面随便你怎么野，但别把七八糟的东西带家里来，让渺渺给你买，你脑长在下半吗？”

时渺忐忑地看着江殚把BiyUnTao放回货架，接过装雪糕的购篮，走去柜台结账。

时渺不假思索地摇摇，隐约听见江殚似乎叹了声气。

路上她偷偷给江悬通了情报，但江悬专心致志打游戏，一都没看手机，桌上咣啷一声砸过来一把剪刀，吓得他大骂一声“我C”从电竞椅上弹起，既惊且怒地瞪向剪刀投来的方向，然后迅速瘪了气。

江悬不是傻，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一面腹诽时渺个卖队友的混，一面忙不迭向江殚认错。

当他把她拽倒在上，PGU上传来掌击的痛，她才明白他的意思。

“问题是接吻吗？”他义正严辞：“我要送你国读中，你不愿意，给你报名夏令营，你也不想去，你最好告诉我，拒绝更好的发展不是为了留在这边谈恋Ai。”

“你怎么来的？”江殚问。

江殚黑着个脸说：“不住的东西可以不要。”

得赶忙让位置。

“不该……和男生……接……”她声音越来越小，直至说不下去。

路上沉默得让人几乎崩溃，他什么都不用说，就传递“你错了事”的讯号。

过了路，他绕去副驾，给她打开车门，回驾驶位坐好，他忽又旧事重提：“还是不想去国外吗？”

车停车库，他不动，她也不敢下车，低到不能再低，呢喃：“我错了。”

听他声音温和不少，时渺放下七上八下的心，答：“共享单车。”

江悬心里咯噔一声，六神无主地拿过剪刀，又慌里慌张扔去老远。他Ga0不懂，时渺又没在他床上，他们也没拍过什么小视频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