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宸瑞着午后毒辣的太指挥半天，终于让邵哲炼顺利停好车，玩笑，“哪个教练教的？我一定不找他。”

忽然闷闷不乐起来，季宸瑞从通讯录里找到邵哲炼，两人约好下午见面。

“靠。”季宸瑞抓住安全带。

“不至于不至于哈...”邵哲炼就差拍脯作保证，“稳得很。”说罢一脚油门下去。

“我很期待。”

睡醒，王阿姨已经把午饭准备好放在桌上离开了。

上了大路，邵哲炼的车技总算真的稳定下来，季宸瑞手表上显示的心率却还没降下，提心吊胆的给他指路，目的地是旧城区的一家画廊。

“哈哈哈，这车显然是我爸的审啊！”邵哲炼看一后视镜，“昨天刚拿。”

“我...”季宸瑞一个后仰，大声，“你他妈慢！慢...”

“诶，这谁给你画的？真像那么回事儿哈...”邵哲炼睛一亮，想伸手过去。

工作人员立刻拿来几个样板和图册供季宸瑞选择。

季则的手蓦然一顿，凝视夏炎，他颧骨上有一熟悉的浅伤疤，带着刚之气，季则却觉得很，让他想起烈日酷的海滩。

“算了，你让我下来，我帮你看。”

面。”夏炎勾起角，一个标志的痞笑，“我可不想再后悔两年。”

回得倒是快，但就两个字，显得十分冷漠。

...

“。”邵哲炼笑骂，“你别给我机会坐你的车。”

季宸瑞拿样板和图册在肖像周围反复比对，微一纠结便好决定付款。

一整晚，季宸瑞都觉得无端燥，空调温度调到最低，风力开到最大也无法缓解。

两人前后画室，落座后，季宸瑞从手提袋中拿一本杂志，翻开几页，其中郑重夹着一张肖像画。

“像以前一样，嗯？”夏炎悄悄凑到季则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暧昧嗓音，“你也一没变呢，见到我总是这幅冷冰冰的样，不知床上是不是还一样？”

客厅没人，季宸瑞不知季则在不在家，便偷偷摸摸到季则房门，轻轻推开一丝隙，结果窗帘大敞，不见人影。他只好索然无味的吃饭，给季则发消息。

季则敛目，暗自琢磨他话里的意思，尤其是“后悔”两字。

季宸瑞在半空拍掉他的手，对工作人员说，“我想裱起来。”

季宸瑞在楼下等到开车过来的邵哲炼，坐副驾，“啥时候买的车？不对啊，你啥时候拿的本儿？”

“来这儿嘛？”邵哲炼在小巷里不甚熟练的停车，颇有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