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有记忆的时候，他就成天的夜不归宿，或是整天酗酒，整个家就是母亲撑着。后来……母亲患了重病，没有钱治疗，父亲更是整夜整夜地不着家。某一天他疯了一样，着被人揍了一顿留下来的满伤，兴采烈地回家，说什么‘咱们有钱了’，结果……呵……”

说到这里，弥迦顿了顿，此时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些许哽咽，颜语没有说话，他能的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了这个少年。

这就好像一块刚刚愈合结痂的伤，还没有好全，就被再次撕了开来，里面还淌着鲜血的新鲜。

弥迦说后半句话的时候，声音轻了很多，带着几分恶狠狠的意味，不过他很快又平静下来：“我在那里见到过不少人，被他们折磨得或死或疯，但是更多的都是变得麻木顺从，而这人，在他们看来，就是调教成功，可以送去易了。”

“之后他酗酒和赌博的行为越来越严重，小时候的我还不知他整天不着家都是去嘛，之后才知原来是去的赌场。而且他每次输了钱就要喝很多酒，一喝醉就打我……小时候我经常想，是不是被他打死，我就不用受这罪了。”

说这里，弥迦冷笑了一声，随后脸上了悲痛的神，“他来到床前，看到却是母亲已经去世后冰冷的尸。”

闻言，弥迦的僵了一下，语气也变得有些僵：“……因为我是那群隶里最

弥迦说着说着，也不知是过于悲伤还是愤恨，全都开始轻微地发起抖来。于是颜语只能更用力地抱了他，一下一下拍打着他的背脊轻声安抚：“没事的，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了。”

“我到那时才知，原来我在他心里，不止是一个废，还是一个拖累他的累赘，他不得甩掉我，我能提供给他的唯一用，就是把自己卖了换成他的赌资……可是那个时候我才12岁……”

颜语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抱住了弥迦，同时伸手在他的背脊上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就像是他母亲在他小时候哄着他睡觉时的一样。

“但是这个时候……我还当他是我的父亲。毕竟他虽然成天赌博，喝醉了还喜打我，骂我是贱人，骂我没用，骂我废。但是只要他赢了钱，又没有喝酒的时候，就会对我稍微好一。有时候会给我钱，让我自己买吃的，有时候心情好了甚至还会亲自下厨——虽然他的饭很难吃。他还会跟我讲……他跟母亲是怎么认识的……”

“不，”弥迦摇，“我先是被他们带到了一个名叫‘隶教所’的地方。你知吗？主人，那个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待的。”

“他拿我……作为他赌债的抵押……”说到这里，弥迦又忍不住发了一声嗤笑，只是这嗤笑里，还带着几分哽咽，“我还记得他那时候把我卖给那群人的时候，笑得一脸开心，还说着什么‘老终于能甩掉你这个累赘了’，‘没想到你小最后还是有用的，至少还能够用你换一钱’，‘从今以后你就不是我儿了，咱们父俩的情分今天就到这儿了’……”

这是他第一次将自己过往的经历，像是揭开一伤疤一样掲示在人前。

迦继续往下诉说的勇气。

“他是一个混，一个可恨的赌鬼……”弥迦的声音像是压抑着什么极的情绪，不让它从渊爆发来。

“我本来以为，我会和他就这么互相折磨地一直过下去，直到我成年，然后逃离这个家。”弥迦说着，似乎是噎了一下，他的声音里也跟着带上了哭腔，“结果没有想到的是，我还是被他抛弃了。”

弥迦在他的安抚之下，终于平静了一些，这时颜语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随问了一句：“所以……你在地下易所待了四年？”

颜语见他情绪稳定了些许，便也有了开打趣的兴致：“可是我当初买下你的时候，看起来调教得可不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