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影响不大，”我弹掉烟灰说，“你早上没什么事吧？”

“你说什么！”他扯着嗓，声音都劈叉了，“你疯了李澈，你还想不想去A大了？！”

烟被我丢脚下的一小滩里，我抬看了看天上零零碎碎的星星。

他停下念叨，语气变得正经，“有何吩咐？”

一万念在我的脑里错，我开始逐条行梳理，我一边想一边了纸巾手，把哥哥抱起来，抚着他的后脑靠在我肩上，一手托着他的往浴室走，拍拍他的说：“洗洗再睡觉，乖乖。”

他抓住我的小臂阻止我继续，“……不！”我知那是他的，我他的让他听话，指腹抵着，他的腰腹被电击似的弹了一下，伴随着崩溃的。

“求求你……”他满脸是泪，又满脸泛红，像淋漓的果，我亲亲他的脸，下面又送去一指，不由分说地抠挖起他的，暴而直接，他瞬间尖叫起来。

打了第三遍的时候陈其可才接通，“他妈的谁啊！”

“去散布谣言吧。”

“啊！啊啊啊——！李……李澈！”他浑颤抖，两条敞开的无助地动，小腹开始痉挛，我知他快要到了，手下得越来越快，而我的睛却始终看着他，看他濒临的样。

我打断他的废话，“明天早上我不去考试了，下午去。”

收拾完已经凌晨三了，我看着哥哥熟睡的样，十几分钟后我轻手轻脚起拿着手机、烟还有打火机去外面打电话。

“……去……”他的指甲抓破我的肩膀，指节泛白，为了缓解他的疼痛我轻轻地吻他的，抚摸他的大内侧让他放松，慢慢往里，直到碰到里面柔但凸起的地方。

他的腰腹搐了一小会儿便了来，这次稀薄，滴滴答答的，过后他浑脱力过去，双都睁不开微微翻白，脸红得不成样，我手低看，一片艳丽，边缘微，自薄薄的肚顺着腰际往下，洇下的床单。

“我。”对面安静了几秒钟。

我了一烟呼之后才说：“温樊跟我一个考场吧，他是不是坐我后面。”

我盯着这样的哥哥看了许久，完全忘记自己下面得要炸，因为我的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现许多细碎的记忆，以及曾经幻想过的未来。我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用不成熟的想法拼凑过这一刻，又在一次次的天亮后回归现实，我对痛苦的容忍上限如果要分割成好几份，其中一份就是这样长年累月练就的，而现在我才发现这份痛苦的反面居然是难以名状的幸福，我多怕它突然打碎，亦或是突然消失，我在这样无休止的自我打击下警告自己，这一切来之不易，我需要更多的力量来守护它。

电话里窸窸窣窣的，陈其可清清嗓说：“这还用问吗，他就没坐过你前面，你都不知每次考试他在你后面坐下的时候那个表情……”

能他太张了，他一直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