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干的吧。”哥哥问我。

他站在书桌前，离门口最远的位置，不让我靠近。

“是的。”我承认。

“李澈，”他an着shen后的桌沿，指节用力到泛白，ba掌大的脸褪去血se，“你杀人了？”

他在害怕，我的心突然一ruan，“哥哥，你听我……”

“你杀人了。”他打断我，声音开始颤抖。

我走过去牵他的手，他惊恐地甩开拼命往角落里躲，他的表情、动作、声音，全shen上下都在抗拒我，坦白的这一刻远比我想象中要难，他的反应好像一ba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你不要生我的气，是他该死。”我解释，“他那样欺负你，我没有办法。”

我走近一步，近乎祈求地说：“我只是想保护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你知dao你在zuo什么吗？你在杀人。”gan觉到我的靠近，他贴着墙往一边躲，像逃避魔鬼。

我的心重重地沉了一下，继而开始泛疼，“哥哥，别这样。”我拉他的手臂，他惊惧地挥开，指甲刮破了我的下ba。

“对不起。”我低tou认错，手却不放开，“让你失望，是我的错，但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zuo。”

我用力将他拽回我的shen前，低tou看着他苍白的脸说：“哥哥，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要慢慢接受。”

他沉默着，浑shen僵ying，我的影子将他覆盖，shenti和墙bi形成牢笼，困住他。

“不能这样。”他说。

“是我害了你，和你一起zuo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你才会这样。”他的声音变得冷静，像下了某zhong决心，我突然gan到不安。

“不能再继续了。”

不能，再，继续了。

我的呼xi暂停了一瞬，我看着他，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我问他。

他抬起tou，空dong缥缈的yan神刺痛我。

“我们不应该这样，我们是兄弟，亲兄弟不可以……”

“闭嘴！”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用力到失控，“谁跟你是亲兄弟。”

“你没想过李山和周雅珍为什么讨厌我吗，为什么我多么努力他们从来都没有像对待你那样对待过我吗？”

除了心脏的剧痛和轰然而chu的愤怒，淹没我的还有被抛弃的委屈，说chu口的话逐渐偏离掌控。

“因为我gen本就不是他们生的！”

这件事不应该在这个时刻用这样的方式揭开，结果一定不会是我想要的，但我已经无法理智思考了。

我看见哥哥的瞳孔剧烈地缩了一下，上半张脸的表情逐渐破裂，惊恐、无措、堂皇自他的yan里liuchu，我心一颤，捂住他的手上移，盖住了他的双yan。

“我不是你的弟弟，你也不是我的哥哥。”我自私又残忍地将事实告诉他，qiang迫他接受。

“不准不要我，现在，收回你的话。”

“不……”他声音微弱，像细细的线勒着我的脖子，“不要。”

他掐断了我的希望，血ye溅了我们一shen。

“很好。”我扛起他大步走向床边，摔进被褥的时候他哭着呼痛，而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握着他的脖子质问：“就是不想要我了吗，嗯？”

“放……放手……”他声音嘶哑。

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