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床tou柜边沿震了两下，我醒了，哥哥还在睡，我拿起手机点开。

是小哑ba的短信：他被带走了，他跟警察说是你杀的人，警察不信，因为他证词不一，警察问我手机的事，我装听不见，他们好像查了我发现我在郊湖的踪迹才放了我的。我现在在郊湖边的地下室，很安全。

我回复：知dao了，把手机丢到湖里，过两天我找人接你。

陈其可说得对，小哑ba很靠谱，事情比我想象中顺利。

我转过shen看着哥哥，他熟睡时很安静，呼xi很轻，yanpi上有淡se的血guan，睫mao密而长，我发现他shen上的每一个地方有什么特征我都烂熟于心，他好像一zhong长在我shenti里的本能，无法名状但时刻存在。

现在，shen井彻底被填平，刽子手和刀全都被压在井底，全都从我的shen上剥离，并且永远不可能再回来。

我终于将那无法名状但时刻存在的本能释放，让我负荷过载的shenti和心脏回到它们原来的地方，不再承受任何。

哥哥动了一下，侧脸埋在被窝里，呼xi浅而绵长，我什么也没有想，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十八年来，大脑久违地安静了。

好事成双，复诊结果chu来了，发到了我的手机上，让我找时间去取。

这个事情给我安静的大脑炸chu了烟hua，我丢了手机，隔着被子抱住哥哥，闭上yan睛开心地蹭他，又拍拍他，情不自禁地小声念叨：“呼呼痛痛快飞走～”

声音虽小但烦人，哥哥很快被我吵醒，不满地把tou埋到被子里，连耳朵都捂住。

我在被子外面拍他的pigu，下ba蹭他的发旋，“起床了，宝宝。”

“起床了，宝贝。”

“起床了，老婆。”

“起床了……”

“闭嘴！”他嗖得掀开被子，怒火中烧的小脸冒chu来，连tou发都pei合着炸开。

我笑得眯起yan，低tou亲昵地蹭他的鼻尖，再不停地亲他的脸，一下比一下响。

“你！不，不要亲了！”他伸长脖子躲得老远，我大手一挥连人带被困在怀里，吧唧吧唧亲个不停。

“啊！”

他咬了我，狠狠地咬了我的脸。

松口的时候那两排牙齿还牢牢抓着我的rou，扯chu去三米才“叭”的松开，我疼麻了。

“啊……”我跪在床上猫着腰捂着脸，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行凶的人却安静了，我起shen抬tou，他圆溜溜黑黝黝的yan睛眨了眨，然后两手抓着被子慢慢地拉上去盖住下ba，一副他看不见我我就看不见他的样子。

我扑过去nie着他的下ba恶霸似的命令：“张嘴。”

“唔……干嘛。”他不pei合。

我说：“看看你嘴里有几两rou。”把我的脸都啃掉了。

“谁让你一直亲我，是你先动嘴的！”他据理力争。

我抓起他的手an在我脸上的伤口上，“摸摸，这是人能咬chu来的吗，我怎么没发现你牙这么有劲儿啊。”

他没再反驳，指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