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不信神鬼，但他知dao，zuo坏事一定会收获报应。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发xie。

routi虽无huan愉，但那又如何，林一想，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把白砚初拖入了shen渊。

那一晚他彻夜未眠，不过他在轻躁阶段本来也不怎么需要睡眠。

他很幸运，没能错过白砚初睁yan后那副看到鬼一样的表情。

白砚初试图开口，可最后什么也没说，从地上捡起衣服胡luan穿上，tou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林一用手抚平被血迹染脏的白se床单，脑袋里竟然只剩下一个念tou——要赔酒店清洗费才行。

他向旁边挪动一点位置，用shenti覆盖住了那chu1肮脏。

shen上很痛，xiong口很痛，tou也很痛。

床tou柜上的电话一直在响，大概是酒店打来询问是否退房。

林一没有接。

电话不知dao响了多久。

郁期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来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酒店客房服务觉察chu一点异常，在敲了很久门都无人应答的情况下报了警。

林一没有chu事，只是没什么反应，他裹jin被子侧躺在床上，yan泪大约是liu干了，yan神空dong得如同一条死鱼。

警察联系到了当时还在大学里念书的林shen，也是林一实际意义上的第一监护人。那时候兄弟二人已经不再和生父林旭平来往。

林shen接到警察电话的时候正在上课，他风尘仆仆地从学校里赶回来，这才注意到弟弟和白砚初之间已经彻底脱轨的关系。

在那之后，林一和白砚初tou一回断掉了联络。

林shen卖掉了卓云留给他们的那tao房产，带着林一一起搬进了新家。

但一年后的一个shen夜，白砚初突然给林一打了一个电话。

他听起来像是醉了，讲话前言不搭后语，翻来覆去地讲小时候一起学音乐的陈年旧事，林一与他不咸不淡地聊了一会儿。

两个人仿佛同时失忆了似的，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恢复了断断续续的联系。

直到五年前，白砚初在纪chun山面前对林一chu言不逊，纪chun山与他狠狠打了一架，林一倾向纪chun山的态度让白砚初怒火中烧，二人再一次彻底闹翻。

那时候林一以为他们两个会老死不相往来，没想到半年前的一个圈内聚会让他轻易地重蹈覆辙。

白砚初这回很温柔，有一个瞬间，林一认为这就叫zuo苦尽甘来。

可zuo坏事一定会收获报应。

林一收获的最大一个报应是，他躺在白砚初家主卧的大床上，半梦半醒间掏chu在枕tou下面振动不停的手机，替白砚初接起了来自他妻子的一个电话。

脑中响起蜂鸣，世界开始旋转，yan前的画面逐片破碎，又瞬间拼凑重组。

林一发现自己正站在那tao已经被林shen卖掉的老房子里。

他刚结束一场在shen圳举办的演chu，比预计提前一天到了家。

这个时间家里应该是没有人的，孩子们还在学校，但是……

林一把琴盒放在地上，连门都不记得关，脱高跟鞋的动作颤抖得厉害。

他光着脚往主卧的方向走，随后在极度震惊中捂住了嘴。

卧室门毫无顾忌地敞开，林旭平一丝不挂，正被另一个男人掰开tui压在shen下……

他们……他们居然在zuo那zhong事……

林一突然觉得反胃。

林旭平怎么能发chu这么恶心的声音？

林一不自觉地低下tou，发现自己正穿着一袭黑裙，又猛然抬tou，在挂镜中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脸——和母亲卓云一模一样的脸。

他再一转tou，发现床上的那个男人gen本不是林旭平。

那是……

yan前的画面再度开始旋转。

林一在分崩离析的世界中绝望地承认，那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