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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栎嗤笑一声,宠溺地安抚他,“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不过是个幌子,不借着看他的名义,让周南巡知道我是来撬他墙角的,改天就能让保安把我扔出去。”
“再说了,你跟阮竹落吃哪门子醋啊,他哪里能跟你相提并论。说起来也好笑,以前周南巡他们都宠着他的时候,他对我爱答不理,现在呢,没人捧着他了,就没自尊的跟条狗一样粘上来了,每次看见他那个傻逼样子我都想笑。”
热恋中的男人总是甜言蜜语不加修饰,取悦这自己心仪的对象,却对另一个被拎出来比较的人恶语相向。
“唔……你别这样说……太过分了……”蒋扬假惺惺的说。
阮竹落的感受就好比寒冬腊月被人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都在战栗,愤怒、伤心、羞辱、绝望,种种不堪的情绪在躯体里横冲直撞。
原来裴栎竟然是这样想他的。
没有自尊。像条狗一样。
阮竹落从来不知道发小会用这般恶毒的言语来刺伤一个人。
近日来受到的不公对待早就让他的委屈积压在心底,听完这番话以后,那些被压抑已久的负面情绪再也控制不住。
阮竹落想都没想,从地上捡起一个盆子,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流哗哗的往盆子里流,不一会儿就接满了一盆。
里面的人应该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却依然旁若无人的接吻纠缠,阮竹落更加怒火中烧,端着盆子走到禁闭的保洁室门口,踮起脚,劈头盖脸一顿浇下去。
“啊!”刺耳尖叫响彻云霄。
随即里面一阵兵荒马乱,裴栎骂了一句“操”,脸色阴沉的能下雨,拧开门把手看见的就是小竹马拎着空盆子气鼓鼓瞪着他的场景。
裴栎全身上下被浇了个透彻,精心打理的头发狼狈的垂在额头上,上衣也黏糊糊的贴着皮肤。
“操,阮竹落你他妈有病是不是?”一丝心虚很快被暴怒压制消弭,尤其是在看到蒋扬也是湿透了的可怜模样后,裴栎心中的暴戾在肆虐。
“你才有病!”阮竹落崩溃的大喊,“我都听见了,你们一个个都是混蛋!都欺负我!”他再也忍不住,蹲下去抱着膝盖呜咽大哭起来。
裴栎内心深处生出难以名状的恐慌,他把落落欺负哭了?怎么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曾经他最疼他了不是吗?
他手足无措的想要伸手去抱阮竹落,脑袋却针扎一般剧烈疼痛起来,高大挺拔的身形摇晃,眼前一片模糊不清,下一秒就被一条温软的胳膊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