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程旭羹闭着拍了拍郑文的发，声音有些沙哑低沉:“睡吧，太晚了。”

“我知……”

“我不是不想打开…我真的真的很想救主任…但是当时我也被眠了我…我救不了他…”

虽然程旭羹知郑文中的主任一定是对郑文十分重要的人，他也知郑文现在肯定是十分难受和自责，但是比起让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黑房里的遭遇或者说让他再遭遇一遍黑房里的事情，这些愧疚和难受在程旭羹看来，与其说是觉到共情与心疼，更多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个男人上了来，然后走过来，把我哄走了……

郑文把脑袋在程旭羹怀里，他今天好累，看了好多东西，一下接受了好多东西，上一次这么累，还是在四年前，他看着主任把他推黑房的时候。

“我其实…我其实努力推那扇门了…我甚至想要把门撞开，但是，那扇门好重，我打不开，程旭羹，我打不开。”

他抱着郑文，不知嘴里的话是说给谁听的“没事的郑文…没事的…你还记得吗？景致的公司理念，没有情的眠他们一般不来，如果有情的话，你的主任会没事的……”

原来那次，不是自己第一次那间黑房啊……

郑文想着，环着程旭羹腰的手松了松，与之相伴的，是搂着他的程旭羹的手，反倒了不少……

四目相对时，两人的神像是会说话，眉间的珍惜意，胜过千言万语。

夜了，郑文躺在程旭羹怀里，或许是因为那个CD又或许是因为今晚的月光，此刻他们都没有睡着。

“嗯啊…唔……程旭羹～”郑文喊着程旭羹的名字，言语间终于加上了哽咽。

“你说的那些我知…但是主任就是被关在里面了…他还说…还说我们能在医院继续见面…可是我们怎么见面程旭羹……我还会回到医院吗？或者说…现在的我还能回到医院…还见到主任吗……”

程旭羹知郑文是因为他在黑房的事情而哭，他在酒吧见到郑文的时候，就知了。

“我在。”程旭羹一边摸着郑文的发，一边亲吻着那人的肩颈，用自己能想到的方式安着郑文“我在…”

“嗯…？”

“我知……”

“怎么办程旭羹…我…我连主任都救不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郑文趴在程旭羹肩膀上，泣着断断续续的说话。

“主任那么好……我却没把他救走……程旭羹……我没把他救走我……我……我打不开那扇门了程旭羹…我救不走他程旭羹我就不走他，他被关起来了……”郑文脑里禁锢被冲破，难受的愧疚成吨的来，让他的声音彻底收不住，在程旭羹怀里边哭边说着。

“郑文……”程旭羹忽然改变主意了，郑文的泪从来不是吃素的，情绪过去之后的呢喃，才让人陷心疼的渊……

“主任不见了，他被留在那个黑房里了…被我丢在那个…那个黑房里…了……”郑文声音颤抖着，有些藏在心里的话说来后，泪就再收不住了，一滴滴的往程旭羹背上，但是此刻依偎的两人却都没有在意。

“你知吗？”郑文松开程旭羹，看着他的睛，正巧在他里，滴下了一滴泪。

程旭羹面沉重，他下的幅度小了好多，几乎是去不动了，他一手抚摸着郑文的背，温柔中带着一些劫后余生的放松。

于是，零零零一秒之后，彼此靠近的他们，又一次吻在了一起。

滴答…这次真的是泪了，郑文的泪滴落在程旭羹肩背上，然后觉到更的拥抱，和脸侧温柔的抚摸。

漫长的夜晚，他随着时光转而过，透亮的月亮弯挂在天空，无视云层穿透一年又一年，照在郑文的公寓楼上。

“程旭羹…嗯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