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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不如疏,兴许多亲近亲近妻子,对江晚吟那股不知名的冲动会淡下去。
然而她一转头,话尚未说完却直接被陆缙捏住了下颌,发不出声音。
陆缙倏地移开眼,派了一个女使扶着她回去。
“小娘子且再等等,大娘子今日陪着老太太说了好一会儿话,晚间又去了宴会,如今尚未醒。”女使掀了帘子,话里虽在解释,语气却并不恭敬。
此刻,陆缙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猛然抬起了头,正看见他的妻子站在不远处,脸色煞白。
可偏偏,这时候,帘子忽然被撩了起来,身后传来长姐疏懒的语调:“久等了,我……”
“那姐夫若是有需要,可随时找我。”江晚吟乖巧地嗯了一声,见他有事要忙,轻声细语的要告辞。
他倏地顿住,如果他的妻在外面,那么,现在,他差点吻上去的人又是谁?
于是这一晚宴罢,陆缙没回前院,径直去了披香院。
紧接着陆缙捧着她的脸,两指一用力,便迫使她张了唇。
一伸手却忽然想起,她早就不在青州了,身边也根本没什么猫。
幸而这几日陆缙颇为清心寡欲,从未去过后院。
江晚吟瞬间清醒,不是猫,那她身后的人是谁……
是江晚吟。
果然,是他心思不纯,无论江晚吟吃什么,什么模样到了他眼里想起不该想的。
他和她的鼻尖,只隔着薄薄一张纸的距离,连呼吸都听的清……
谁让她总是惑着郎君……也该受些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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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姐夫。
“别闹……”
江晚吟让人来传了几回,江华容都让女使推脱说还未醒。
她从前养了一只狸猫,那猫最爱趁着她熟睡悄悄地蹭她,便是这样的感觉。
酒力翻滚,陆缙并未将人叫醒,心念一动,走过去伸手将她垂落的发丝拂到一边,欲低头吻下去。
江华容调养了许久,身子已经略好。
几乎不用想,江晚吟脑中蹦出了一个答案。
美人春睡,醉眼慵开,露出一截修长的后颈。
一直到了第四日,江晚吟估摸着也是日子了。
陆缙大约把她当成晚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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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裴时序隐姓埋名,想来只是个散户,恐与林氏没什么交集,何况这青州也没听过什么姓裴的大户,于是陆缙只说:“不必了,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无需如此劳烦。”
他虽不常来,但每回一来便要到深夜,她如今伤了,生怕暴露,便提前来了披香院想让长姐帮忙推辞一二。
时间过得太快,妻妹一张口,陆缙望了眼外面的天色,才发觉不知何时天已经黑了。
脸色苍白,浑身瑟瑟。
江晚吟正半梦半醒,忽觉得颈上痒痒的,疑心是还在青州。
眼看那唇即将落下,江晚吟又急又怕,眼泪都要逼出来了,却又挣不开,连双手都被缚在身后,只能暗自祈祷长姐没发现。